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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家卿心里暗骂。

“郭大夫的信不是写给你的，但写的是你。”雷环山不不慢地说。

程家卿反诘：“你信吗？”

“我不想信，但愿是郭大夫在说谎，可是事实是残酷的。”

“你们这是请君瓮。”

程家卿压儿不甘示弱。

“哈，这么快就分你我来啦。”

“这可是你们划分来的，我程家卿不是笨，我受过等教育，好歹我也是一步一个脚印走上领导岗位的，我怕摔跟，我知摔过跟的人爬起来后连影都有人踩了。这低人一等的滋味叫人受不了。唉，如今说这些有什么用呢？事实上，车撞黄海的行动不是我策划的。我也没有参与，这是齐万指使他的弟弟齐万秋的，我是事后才得知的，为了不让导火线烧到我上——我毕竟与齐万、齐万秋有过一些庸俗的私下易——这情况在近年来是司空见惯的——我就在黄海住院期间，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找到郭大夫，请求郭大夫下毒手解决黄海，对外宣布是意外事故。并许愿事成之后，将郭大夫一个在银行临时工的女儿转为正式工。哪知郭大夫是一颗岗岩脑袋，而且脑袋上长着的一都是，他不通，事情呢，只得搁下来。”

在黄海的事情上，为了使罪行减轻，程家卿轻描淡写地坦白着——只承认了自己想与郭大夫联合遭到拒绝的事实，却对齐万、齐万秋相结车撞黄海的事实行了推卸。

除此之外，他对双十谋杀案只字未提，避重就轻，恐怕只是程家卿一个小小的手腕，看来……郭大夫的信没有一下将程家卿镇住，反倒给他在赎罪立功方面添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筹码，再长一条尾来，程家卿简直就是一只老狐狸了。

雷环山不免有些失望，但他还是笑着了门。

第九章一见倾心

看来，1996年的这个年是过不好了。

想当初，在安宁自己是何等的威风。志得意满，颐指气使，狂与傲，不减霸王在世。

今日却被人像树一样砍倒在地，树上的猢狲散了不说，还要挖树蔸、树来。一切不可告人的秘密和为人不知的丑事即将被挖。丑事一旦败，因丑事败而带来的狼狈将不亚于电影中被锁在枷中押赴刑场，街两旁的看客纷纷将臭扔在上、脸上的要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