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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3/3)

很晚了。

媚娘没睡一会就听到痛苦的声,睁开才看到,是一位夫人产了。母亲正在和二位夫人一起帮助产的夫人。草地上满了的血。这两天大家一心赶路。谁也未曾留意到这位夫人已有了几个月的。从形上看她还是那样窈窕。几个女人在忙碌,老爷和孩们在安睡。

第二天,他们留下了一块产血污秽的草地又走了。然而再无法在草地里继续下去。他们先向东走了一会,又改向西走,目的是为了找到一条平坦的没有木的路。老爷持要找到现成的路,而不是去在草地里踏一条路,沿着西北的方向他们绕过了一片森林又一片森林。路没有找到,他们遇到了两个老人和一个孩,他们也是望人,说他们离开家已有很长的日了,先是迷失了方向,再后来就没有粮,他们只能一边找田鼠打田鼠一边往前走。当初随他们一起走的人很多,现在他们还不知那些人走了多远,到什么地方去了,但他们告诉老爷,向西的路很好走。就这样到了黄昏老爷再也走不下去了,他拿定不了主意究竟是往西走还是往北走。当晚,众人共烧了一堆火。老爷饱餐了一顿老人的田鼠,滋滋地睡了。

这一天早上等到大家都醒来的时候,死了一位老妇和一位夫人,大家痛哭了一场,泪还未,老爷便指使那老汉和夫人,把死人的衣扒下来,扔掉她们的内脏烤熟供大家吃。两个死人让活着的人忙了一天,这晚老爷为他们的灵魂渡。在所有巫辞念完以后,他们心安理得的睡觉。这个夜晚的风特别大。那狂飓的大风足以带走死者的灵魂。媚娘母女趁天黑众人熟睡,悄悄地逃跑了,她们并不厌恶死人的尸。媚娘的母亲担心,日后她们也会变成他人的味佳肴。

她们估计老爷以后可能会向西行。所以她们逃向了北方。她们在森林外胡奔痛。失了方向后便据林木的生长方向和天光,决定朝那个方向走。天她们在一个洼畔打住了脚,燃了一堆火。四周黑暗的恐怖影笼罩在她们的上,远方豹和大虫的吼声,一阵阵清晰可辨。不久,那些叫声就变近了,而后渐渐地远去,半夜时分她们才敢假寐一会,大虫的吼叫声也消失了。这是一个奇特的夜晚,当媚娘的母亲发觉燃火快要燃尽时,抬看见的却是两只大的豹就平静地立在耸的对面,她吓呆了,瞬间又反应过来,她必须勇敢地赶走它们,才能捍卫自己的生命,她悄悄地摸到一柴,然后轻轻地推醒媚娘。在媚娘睁开慢慢坐起时,一只个比较大的大豹打了个嚏,就在这关键一刻,媚娘猛的一声尖叫,震住了两只正行动的豹,拉住母亲的臂膀冲洼里。往冲,边冲边学着怪叫,豹随其后冲到了里,洼只有半人母女俩站在洼的中央。没过了豹的背时,它便转上了岸边。在岸边徘徊了好一会,方离去。

走了很远,完全消失在草原的黑暗之中,母女俩淌上岸,重新燃起火脱下漉漉的衣,拧在火堆上烘烤,火苗不时飘到她们的上,留下一阵火辣辣的灼,林边不时来一旋风,去了所有温觉。冬天还未来临,草原上已无温可言,回旋的季风将秋的最后一份温度都无情地劫走了。今夜的草原是秋的最后一夜,火堆能给予人的不是温度,仅仅是一分安,它猎猎地燃烧在空旷的草原之夜,它是火,是一堆燃烧的希望。

在一阵溜风过去之后,媚娘就抓机会,闭上受火灼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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