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讪笑：“你不是替哥们儿惹的事吗？咋来了没人你？”

我说：“四哥这就是你不对了，人家青哥好心好意帮你活，就算服务质量不过关，也该说声谢谢吧。”

“他妈他就是不上心——往上，不是叫你挠，是你妈的连带。”

老四促：“别废话啦，赶收拾，回你也尝黄瓜，这日儿，在外面黄瓜都卖到价了，你舍得吃？”

傻青看有“领导”撑腰，胆增了几分，不忿地说：“我到你们炊厂

傻青千恩万谢地把烟收起来，一个劲地说“还是老乡好”，有句话我没说：“知老乡好，就少跟老四凑合。”

尖脑壳吃了晚饭，火扔了一地，完事后招呼傻青：“哎，收拾了。”

老四一下就翻过来，抄起枕包砸了傻青一家伙，嘴里不不净地骂着，大意是说傻青还没劳改队呢就忘了本，原因就是欠揍。

傻青老大的不情愿，那意思好象在等我发话回了尖脑壳的业务，我不理他们，上棵烟去了趟厕所，回来正听尖脑壳骂：“你傻妈的，耪地哪！”

傻青还没说话，隔的一个犯人过来喊尖脑壳：“四哥，过去来牌啊。”

傻青立刻来了神：“咳，老乡你还别说，我就想这个啦，到时候，我到集上趸趸菜，往大队院里一放，村里别的小贩一律不让，再让我哥哥一广播，谁敢不照顾我的买卖？”

傻青正：“我没卖他们来，要不他那官就当不成了，他们不来看我，是怕暴自己，你看我去以后吧，我在村里边还不是横趟？”

“没他妈劲，一帮穷！”

“谢他妈的！这东西天生就是弱智，到哪都是一个贱！要放炊厂里，冲他这行的，我早给的扔粥锅里脱胎换骨啦！”

傻青抹一把脸，愤愤地说：“都是犯人，我伺候不着你！”我暗：“好，觉悟一个！”四川也在边上煽风火地笑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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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老四也是，净玩这档次的，忍俩天不就去了？大把的票，可劲造去呗。我们青哥这廉价劳力，手艺肯定不过关。”

傻青笑着跟我说：“刚才这个也是咱老乡，跟四哥一样，都是炊厂的。”

傻青看我一，我装没看见，慢条斯理地刷着饭盆，傻青不情愿地过去把地上的火到墙边，尖脑壳往铺上一靠，吩咐：“回把饭盆一堆儿刷了啊。”

“那还不好说？咱炊厂不就是四哥家开的么？”那家伙满脸堆笑地走了。

来人刚要走，老四又喊他：“哎，明天记着告诉送饭的，给我捎几黄瓜来，这两天嘴有些发苦。”

“我又没当过小，咋会？”傻青撅着嘴说。

傻青或许没料到，不照顾他买卖的人上就要回来了。

老四歪啐了他一：“呸！你妈的你个小家雀还拿上架了是吗？”

的，该去了，得找回儿人样来了。”

我笑着说：“别趟脚镣吧，以后塌实那一亩三分地，有心气再买卖，比什么不好？”

作者：哥们儿

尾章监队第四节镇压

我冲傻青一使，傻青立刻有了底气，起说：“这活儿难度太大，我伺候不了。”

傻青一边别别扭扭地抄过尖脑壳的饭盆敷衍地刷着，一边说着他家里大棚蔬菜的事儿，烦得尖脑壳又骂起来。

收拾停当了，躺在铺上的老四给了傻青一棵烟，然后又来了邪活，叫傻青给他，傻青皱着眉说：“完了烟再说。”老四骂了一句，没再说别的，只他快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