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和龚小可一起称是，老三赞扬龚小可说：“主任，我看龚小可已经相当认真学了，再加油的话，小可这脑袋就得炸啦。”

“那是主任的事了，从我这里他混不舒坦，我挤兑他也把他挤兑死。”

老三说的贴情合理，其实我觉得呀——他刚才那个网笼不定有没有病哪。至于那番话，也是给主任听呢，样呗。

我笑：“不过好象不太好玩，龚小可这个人，主任是肯定要给他安排个位置的，这哥们儿的门好歹也是个大队长呢。”

“现在，老朴看龚小可不气，不敢把你替下来了，只能让他给你打个下手，你还落些清闲。”

老三一边熟练地验活、返工，一边憨直地笑着：“主任，这事儿怨我，我看小可这么认真学，以为他掌握了哪——我当初没觉得怎么费劲呀。”

“都象你那么巧不就好了吗？”蓝小笑。

老三忙说：“蓝师傅你也别着急，我上返工，这小兄弟其实已经用了吃劲儿了，真没偷懒。”

蓝小说：“检验可不是随便抓个人就的，朴主任，这质量问题您可一定要放在第一位重视啊。”

老三诡谲地一笑：“这叫自我保护。”

朴主任皱着眉埋怨老三：“王老三你这把关的也不是没责任，不要觉得来了帮手，你就大撒把了，你要这样，我还就把龚小可换下来，让你一个人接着忙全活。”

第十二节改朝换代

转天上午，厂家的三位女师傅都来了，直接就去成品垛验收。老三还是让龚小可检验我们新的产品，自己过去跟蓝小神秘地聊着什么，蓝小只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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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好办，你这样，最后没挤兑跑炸弹，倒把主任给挤兑翻脸了咋办？”

过一会，朴主任来了，蓝小就显得有些烦躁似的：“这验完的成品里病太多啦，怎么搞的？”

龚小可毕竟太年轻，听不老三谋的弦外之音，还顺着老三的话往上爬竿哪：“就是，主任我没敢偷懒，一直跟三哥铆劲学哪。”

朴主任虎起脸倒：“别跟师傅贫嘴，有段时间没给你们上儿了是吧？”

晚上回去，我说老三：“三哥你跟龚小可玩这手儿够绝的。”

小佬边打包边笑：“蓝师傅，我这活的就不好了？”

老三反对地“咿”了一声：“想得，检验这里一个门也不能养，你想啦，到时候门怎么也得张积极吧？这一个岗上，不能百分百都积极啊，到时候也就给我一表扬，扯臊哪？糊别人行，糊我可不行——必须把边这个定时炸弹起掉。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这个，以后这样的也给他们打回去啊。”老三又挑一个活儿来，没等龚小可看清楚是什么病，老三已经利落地鼓捣了两下，说：“其实就差一劲儿。”然后冲线上喊：“整型的，完活以后自己先拿标标再过来，外行看着你那活儿好，厂家的师傅毒，差一儿就给咱打回来！”

朴主任抱歉地解释：“这不新培养一检验的嘛，还不熟练。”

老三轻蔑地一笑：“生产上的事儿，主任也就浮蹭地知个表面文章，这骨里的窍门儿他不懂。在这里，跟在外面单位一样，你要想呆得稳定，就得想法成为一方面的尖，把住一两招绝活儿，新词那叫技术垄断啊，得叫们觉得你是不可替代的，那怕那些绝活本就是泡泡也没关系，要的是那个效应。不仅我这样玩，你以为景那糜烂玩意整天在库房什么？琢磨他那本混天帐啊，他那帐，连主任都得蒙，一条条细着哪，谁接了谁倒霉，也是他

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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