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笑：“去活！”然后跟小杰开聊。先说了些门三太的旧恶，说他17岁第一次劳教，真是因为糟蹋自己亲妹妹：“这案儿来能有好儿嘛，那回肯定给折腾惨啦，从到脚一鸟儿！你跟他置气都不值得。”

小杰在先来，老三让邵林倒茶。

小杰指着门三太：“谁不老实，这就是榜样！……老，活去！”

门三太灰溜溜来了，站在门。

老三“”了一声，趿拉着鞋到门喊：“杰，过我屋里喝茶来。门，你也来！你老妹的，又惹杰哥生气是吗？”

老三笑着挽留：“林哥你喝，就是茶次儿，好久没跟你聊了。”

当时，老三正在屋里给邵林上课，指引路说：“你也没门没钱，就一条儿，！你三哥是个例，就是靠实混起来的。别听他们瞎说，就多，落他们越多越好，谁找你别扭我着！只要跟三哥一心一意混，没你的亏吃，你了成绩，我也好在主任面前给你风，5年啊，怎么也得减儿！”

“老磨洋工。”小杰说，一边落座。

“错哪啦？”

小杰一拎耳朵把门三太提起来，三太红着，咧嘴：“杰哥我错啦。”

小杰一走，何永奚落门三太：“以前还来过，这个鸟样？”

“以后怎么？跟杰哥立个保证。”老三和蔼了一些。

门三太唉唉两声，轻语：“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啊。”

“朋友就是一个心。”老三总结说。小杰以为然也，渐渐两人聊得兴，相约“有机会喝喝。”

“不想好好过了是吧？”老三横眉立目。

老三立刻站起来，远接逢迎地招呼林赏光一坐，李双喜也凑前讨好地请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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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打的门三太这个老蹲在地上，居然泣起来。

在几声看客的嬉笑声里，小杰怒气冲冲一脚把门三太踹得撞到墙上。门三太背扶着墙，神恍惚地看小杰。

门三太看见生路，立刻有了神，冲小杰说：“杰哥你看好儿得了，咱不看广告看疗效，我以后再把儿闲，你咋整我都行。”

“……您说错哪就错哪了。”

林突然一探：“老三又呢？”

“不呆着，我就是随便转转，看看活儿，小杰那狗不气，就跟门三太本事大。”林上烟，皱着眉抱怨。

“没有三哥，我铆劲儿哪。”门三太献媚地笑着。

以为这事就算过去了，没想到晚上回了号，门三太的叫声又在楼里广播起来。门三太的活儿没完，拿到号筒里继续呢。

“这次是猥亵一老太太。你说这样人还能把他当人看么？他平时跟他老娘一块儿住，我看，跟他妈都得有事儿。”老三信说着，慢慢就开始聊自己，说自己是个好朋友的，心里没斜的歪的。

门三太一低，猫腰扎线堆里疯起来。

林对老三说：“不坐了，你接着吧，赶明儿让老师给你一本大全。”

老三正煽乎得厉害，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赶叫邵林去看看情况，邵林扒了下说：“小杰又跟门三太折腾上了。”

在旁听着，知小杰是来的，据说也是“冤枉”的，叫不给钱，让人家给告了。老三说：“你这多算没有职业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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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杰依依惜别后，老三立刻对我说：“拿驴鞭哄孩，什么玩意？人家的容易么，真有本事得学你三哥，小噌噌往上扑，想给她们钱都跟我急，说我侮辱她们。”

“是啊，林哥来坐会吧，想跟你聊聊的。”李双喜赔笑附和，一边掏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