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恨地望着孙福恒：“我说5个，主任说我偷懒，还没释放能量来，人家老都5个，你也5个？”

“你最后报几个吧！”林不听他废话。

“7个。”

“一群混。”林懊恼地骂。

二龙溜达过来，摸一下赵兵脑袋，问林：“咋了？”

“老朴摸底儿呢，一帮傻去胡天儿，打炮。”

二龙问赵兵：“跟老朴啦？”

赵兵委屈地说：“他让我说最大量。”

二龙笑：“你告诉他最大也就撑一小孩脑袋。”

“要不说一帮傻呢，识不识摸的主儿！”林还在气哼哼。

看着林对我们一面捧杀，一面打压的，当时真有些糊涂了。不过既然他反我们对朴主任说大话表功，如果问到我，我就先以守为好了，这扑朔迷离的，真不好把握呢，尤其这样整天忙得混脑的，好多事更来不及考虑，能见机行事已经不错了。

胖笑着从教室来了，一路喊：“整型、灰网、小线儿的组长，主任有请——”

看我们几个站起来，林怂恿：“往大，都去啊！死你们的！”

去。主任面前摊个豪华笔记本，先跟前面俩人沟通了一下，最后笑眯眯地对我说：“麦麦，你是一直表现不错的，现在灰网这一块，得越来越顺手了吧？”

我说：“觉还行。”

“现在一个小时穿10片很轻松啊？”

“10片，得不眨地。”

“早7到晚7，就是120片。”

我笑：“主任，我得吃饭啊。”朴主任也恍然大悟地笑了。

“你们组你是最快了。”主任往我面前立竿呢，想诱导我往上爬，我看到林的大拳在竿上晃着。我冷静地说：“状态好的时候能保持上游。”

“怎么叫状态好啊？”朴主任望着我，又笑眯眯了。

“休息得好，状态就好。”

“哦。”朴主任看我一，没说话。

我有些张地看着朴主任在本上记着什么，准备应付他新的问题，朴主任一抬：“你们去吧，活去吧。”我们如释重负地走去。

那天收工时已近夜，回去后林不辞辛劳，上把我们几个被主任摸过底的人都召过去，问我们都怎么说的，日本儿秘书似的拿个本记录着。

林对我和胖算基本满意，一看孙福恒，气上就来了，先一拳打个趔趄：“老就你拽是吧？跟官儿冒泡儿，给你多减俩月怎么着？”

“关键是：你得完吗？”景在一旁扇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