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下来，工区里没人再把“楼事件”当主题议论了，周法宏就事论事地黑了几天嘴，说自己要玩就玩更大的，摔折个算什么？后来自己也说腻了，放下不表。

二龙笑：“谁也不用担，郎大全办理了，不信你瞧着。”

其实楼是不了了，疤瘌五住院的转天，工区所有窗外面就都封上了铁栏杆，典型的亡羊补牢。

林问孙福恒：“你说多少？”

“那你报5个！赵兵着劲儿才5个，显你是吧！”

孙福恒跟林汇报，也让赵兵听：“主任问问一小时能多少。“

“主任问我最多能多少，我不敢少说啊。”孙福恒畏缩地偷看林的脸。

赵兵似乎放心了，赶一溜烟地去了。林眨一下，喊：“少！”赵兵已经立在教室门了，回看林，抬脚犹豫着。林有些大势已去的一摆手，赵兵喊“报告”去了。

“睡。”华抄起桌上一个橘，去了。

孙福恒回来，喊赵兵：“主任叫你。”

转天朴主任一上班，就把林他们叫去开会，好长时间才来，都一脸轻松的样。

真是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过猎人的睛，这天主任随叫了合的孙福恒教室去了，林有些疑惑地看着教室的门关上，可能也闹不懂朴主任又想起了什么。

林气得扬了扬手，又放下了，恼怒地说：“好，回再说，让你放卫星，老你文革那阵是造反派啊！”

二龙无所谓地说：“个小二楼，也叫个事？我们四监有过练钢炉的，那是真急了，不想活了……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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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林问赵兵。

赵兵

“那他就更不敢跟狱政的瞎说了。”华学着一副可怜相：“青天大老爷，他们打我啊，我受不了，不死也没法活啦——，将来怎么再回队混？”

“就是，要不以后谁给他们卖命？”华接着说：“刚才在医院，郎队就给疤瘌五打了预防针了，问他明天狱政的问起来咋说？疤瘌五也识相，当时就说了：我不给队里找麻烦，我就说离了婚，大年底下的，心窄。”

二龙说：“疤瘌五也是只有这一条路啦——混，混不起来；门，又没有；票也盯不动。这就对啦，先医院里躺俩月再说，来看他咋玩了，能跟队里搞顺了，混个俏儿的活儿摸摸，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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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开始加量了，我们灰网组每人长了10，对我来讲，就是一个小时左右的活儿，挪傻上，则意味着又要牺牲两个多小时的睡眠。

孙福恒有些慌：“仨吧。”

赵兵回来又喊线的胖和另一个人去。林告诉胖：“别啊，我知你也有那病！”

着叫人心里舒坦。”

一个礼拜后，等手艺越练越了，我们收工的时间大大提前了，基本上能保证晚上9前后到号筒。甩几个傻一的后生，在号筒里熬鹰。

“5个。”

林还是照旧凶地叫，打人还是手不思量，他说：“有本事你们都楼去，犯人有的是，这拨新收又来了好几十！”

“你老妈的，你现在能几个？”林。

第十节瞒天过海

赵兵忐忑不安地问：“啥事啊？”

胖边走边笑：“我就说我一个都嫌多！”

稍后，收工时间一提前，朴主任上又给我们加量，我们暗地里一算，灰网组要达到每人每天150片的量，才能和整规划中的人均25成品挂钩，想想，恐怖。后来在一些老犯的谆谆教诲下，我们这些初次犯也摸清了规律，看清了“政府的嘴脸”，开始控制自己的度，不声地磨蹭，游戏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