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疼……”

“上我就让你也疼！”白主任叫：“到底不活儿？”

“我没说不，等我脑袋好……”

“力！力！！”白主任吼起来，力从旁边屋里一边答“到”一边跑过来。

“把家伙拿来，给他治治！”白主任命令。

“哎！”力蹦地跑了。不一会儿，拎着一米来长的木回来，殷切地望着白主任。

“说吧，王福川，不活？”

疤瘌五气：“现在的教，是不允许罚犯人的，您是教育科的主任，更不会犯这低级错误吧。”

白主任微笑了一下，一字一句地说：“给我上开课啦？我了20年了，没打过一个犯人，今天也不会让你脏了我的手……，除了，不许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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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力话音未落，已经“呼”地奔疤瘌五的下去了——“啪”！疤瘌五一“哦”了一声：“小你公报私仇！”“啪”！“啪”！力不那，尚方宝在手，只顾撒地，看样好久没这么痛快淋漓地发了。平时跟着苟组这样的窝领导，压抑的？

不到十下，疤瘌五就趴在豆包上了，力一看，更顺手啦，脆把举过，“啪”地一下给个结实，疤瘌五“嗷”地一声，叫：“停，停！”

力怏怏地住了手，看一白主任，白主任面无表情地问：“王福川，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吗？”

“认识，认识。”疤瘌五咬着牙说。

“不活？”

“……”

“啪”，力朝上又给他一下：“主任问你话呢，哑了还是聋啦？”

疤瘌五肯定在行激烈的思想斗争，这一松，可就前功尽弃啦，还白落一挨揍，白落一笑柄，终于，这小一闭，叫：“不！打死也不！”

第三节沉底

疤瘌五跟白主任叫开了号。

力趁火打劫，不待主任发话，起镐把就打，“啪”！“啪”！大有仇人相见、分外红的架势，疤瘌五趴在麻包上，双手铁钩似的抓着麻袋，脸上形容变态，额一侧的疤瘌条本来不明显，这一下也憋胀得通红，嗓里拉屎一般“恩恩”地使劲，汗珠也下来啦，看怕要撑不住了。

我们都停了手，看疤瘌五挨揍，没心思活了。我注意到那个中年汉却连也没往这里搭，低着，继续不不慢地捡自己的豆，很悠闲的样。

白主任“咳嗽”一下，说：“等会儿。”力举起来的犹豫了一下，不情愿地垂下来。疤瘌五“啊”地一声，长了一气，稍一放松，就浑哆嗦起来，我看到薄壮志好象也在哆嗦。

“问问他有什么想法？”白主任自己都懒得亲自动了。

苟组走过去，低咨询疤瘌五：“王福川啊，主任问你呢，咋想的？”

力用了一下疤瘌五的：“不？”疤瘌五当即颤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