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去告诉他应该什么，他也休想随便左右我挑选秘书。”

“谢谢你，魏先生。两个星期后见。”

“猜猜我刚才去了哪里？”她齿一笑。

门边柜台上的侍者礼貌地招呼尼克。“日安。”然后领着他们走到整个餐厅唯一空着的桌旁。尼克替她拉开椅时，罗兰趁机打量一下其他的顾客。她发现女客不多，男客倒是各形各，大多穿西装打领带，只有三、两个人像尼克一样穿着敞领运动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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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兰从暗的大楼走来，迎向八月灿烂的艳天。站在街边等红绿灯变换灯号时，她的睛不由自主地看向对街的环球企业大楼，尼克会在里面吗？她猜测着。真希望能看到他。

“尼克！”她不顾一切地喊。“尼克！”

罗兰笑着握住他的手。“那么，你也可以叫我罗兰。”

“的确。”

罗兰以为他是为了一客比较贵的在征求她的同意，赶说：“请任意菜，我们是在庆祝我的新工作。”

他迟疑了好象有一世纪之久，总算一张晒黑的脸上洁白的牙齿。“这是我今天所听到最好的建议。”

“你对将要住在底特

“你说呢？薪又，上司又好，工作听起来既富挑战又有趣。”

他的褐珠亮了一下。“事情是这样的，我哪个表现优异的前任秘书也是一开始就跟费先生不来。当我听说又有个年轻貌的应征者被剔除时，我心想也许你就是另一个泰利。虽然你不是，可是我相信我们会合作得更愉快，罗兰。”

他里带着一丝温、挪愉的神采，掠过她一亮丽的红发绾成优雅的髻，上一件米外，丝质衬衫，足蹬巧克力的凉鞋。“刚完模特儿秀吧！”他笑着说。

“我想我是这么叫的。”

“东尼，我们要你的招牌餐。”尼克说。接着向罗兰解释：“他的招牌餐是法式三明治，你还喜吧？”

他的嘴一咧。“不错——别让我把你吓住了。”

“叫我吉姆吧。”

一个老一的侍者走到桌边，亲切的拍派尼克的肩，兴采烈地跟他打招呼。“好久不见啦，朋友。”然后递给他们一份大的面菜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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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理会她的谢。“你接受了吗？”

“那你又为什么决定面试我？我考试不及格呀！”

绿灯亮了，罗兰横过斑线，去找她的车。但如果尼克想再见她，他应该会向她要电话号码。也许他是害羞。害羞？罗兰苦笑着摇摇，他会害羞才怪。拥有那神和慵懒的魅力，他八成是习惯让女孩倒追他了。……大楼的玻璃门旋开了，罗兰发现竟是尼克大踏步走来时，一颗心立刻提得的。她站住脚，以为尼克是看见站在车旁的她才来的。可是他笔直向右转，往大楼最远的角落走过去。

“那么你很满意了？”

罗兰有飘飘然，不过仍力持镇静。“不是。我刚到对街的辛格电公司去，他们给了我一份工作——谢谢你。”

他回张望，罗兰赶朝他挥挥手。看他大步朝她走来，罗兰竟喜不自胜。

他不替她指路，而是自己坐在驾驶位上，开过几条街后，他把车停在一幢窄窄的，似乎重新整修过的三层楼砖屋后面。它的后面悬着一块黑木板招牌，金字刻着“东尼老店”简单几个字。屋里面光线微暗，是间迷人的餐厅，铺着橡木地板，漆得光可鉴人。墙上悬着艺术造型的铜瓶铜罐，光透过彩玻璃，看来五彩缤纷。桌上铺着红白格的桌布，更增添一室的温和魅力。

罗兰。……等着他会约她去。可是他只是弯替她打开车门。“尼克，”她趁着勇气还没有消失时赶说。“我很想庆祝一下。如果你知哪里的三明治不错，我请你吃午餐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