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并不扭问问“你笑什么？”因为他或者她不断地由于惊异、愤怒，或者于一时情脆弱、柔情、宽容、惆怅而变换着表情。俩人不时地侧视一下对方，到疲惫不堪、困惑不已、犹豫不决。从哪里开始呢？

“他钻到这里来了。”利戈贝托终于说，一面指书房，指指书柜。“他翻腾过我的东西，也看过我写的文字。这些笔记中最神圣、最秘密的内容，他都看到了。甚至连你不了解的东西，他都知了。那些所谓我给你的信，实际上也可以说是我的，虽然不是我亲笔写的。因为我敢肯定：信中所有的句都是他从我的笔记中抄录的。他了一个俄式冷盘，把思想系、引言语录、笑话、游戏、自己和他人的思考都混杂在一起了。”

“所以那些游戏、那些命令，我觉得像是你的。”卢克莱西娅太太说。“相反地，这些信，我不明白怎么会让你觉得像是我写的呢？”

“我那时急得发疯，很想知你的情况，很想得到你发来的信号。”利戈贝托辩白。“落的人会抓住任何前的东西，不是不是让人恶心。”

“可是那咬文嚼字的风格呢？那附庸风雅的文字呢？不是更像科林·德亚多的东西吗？”

“有些文字像是科林·德亚多的。”堂利戈贝托说，同时在回忆，在联想。“几个星期以前，科林·德亚多的小说开始现在家里。那时我还以为是女佣或者厨娘的呢。现在我知这些书是谁买的、又是什么用的了。”

“这个坏小于！我要宰了他！”卢克莱西娅太太叫起来。“居然拿科林·德亚多来！我发誓要宰了他！”

“你还在笑？”他吃惊地问。“你觉得有趣，是不是？咱们应该祝贺他？应该奖励他？”

这时，她真的笑了，时间很长，比前一次更朗。

“说真的，我不知如何是好，利戈贝托。肯定这没有什么好笑的。那难应该哭鼻？

应该生气？好吧，如果应该生气，那就生气吧！那明天你就跟他生气？大吵一通？狠狠惩罚他？‘“堂利戈贝托耸耸肩膀。他也很想大笑一阵。可他觉得自己很愚蠢。

“我从来没有惩罚过他，更没有打过他，所以不知拿他怎么办才好。”他坦白地说，有些不好意思。“因此只好听之任之。说实在的，我不知用什么办法来对付他。我猜测无论他什么，总是他胜利。”

“好啦，既然如此，这一次咱们也有得分的地方。”卢克莱西娅太太依偎在丈夫怀中后为他已经搂住了她的肩膀。“咱们这不是和好了吗？如果事先没有这些匿名信，你绝对不敢给我打电话请我去白房喝茶。对不对？没有这些匿名信，我也不会去赴约。肯定不会的。

这些信铺平了路。咱们不能抱怨，因为他帮助了咱俩，让咱俩和好了。因为咱俩和好了，你是不后悔的，对吧？利戈贝托。“

他最后也笑了起来。他用大鼻妻的脑袋，到她的发得睛。

“不后悔。永远也不会后悔！”他说。“好啦，经过这么多激动的事情以后，咱们终于赢得了可以好梦的权利了。这一切都极了！可是，夫人，明天我还得去办公室啊！”

两个人手拉着手回到了黑暗的卧室中。她又大着胆开了这样一个玩笑：“十二月咱们带阿尔丰索一起去维也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