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元的元经常是假的。”

“好的，好的，我有五十元一张的。”那家伙许诺。“走吧，两位小。”

“我在等人。”卢克莱西娅表示歉意。“真对不起。”

“不等不行吗产‘那家伙不耐烦地问。

“不行。真的不行。”

“你愿意的话，咱俩上楼吧？”阿黛丽塔来说，一面挽住了那男人的胳臂。“小表哥，我会好好伺候你的。”

可是那男人拒绝了她的建议，气地说：“你一个人不行。今天晚上我要好好奖励自己一番。我的赢了三圈，赚了双倍的钱。给你们讲一讲我要什么，好吗？我要把个奇怪的想法变成现实，这念折磨我好几天了。说给你们听听？”他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神情严肃，然后松弛一下脖，不等二人同意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闸门：“下面送一个，上面吃着另外一个。从镜里看着俩人坐在宝座上，互相亲吻和抚摸。这个宝座就是我本人。”

卢克莱西娅太太心里想：“这是埃贡·希勒的镜。”她对那家伙的庸俗语言比起他描述这个怪念时瞳仁里闪的残忍目光来所到的不快要减少一些了。

“表哥，你同时看到这么多东西是会染上病毒的。”阿黛丽塔一面笑着一面假装打了他一拳。

“这是我的梦想。谢我的好，今天晚上我可以实现这个好梦了。”那家伙自豪地说，然后用告辞的方式又说：“小稽人，遗憾的是你今天没空；因为你虽然化了装，我还是喜你。再见吧，两位小表妹。”

当那家伙渐渐消失在一个又一个的餐桌后面时——酒吧里的人比刚才多了起来，烟雾变得更加密了，嘈杂的说话声也增大了许多，人们正在听的音乐是胡安·路易斯·盖拉写的梅盖舞曲——，阿黛丽塔来到她边，愁眉苦脸地说：“约会是真的吗？跟这家伙，可以捞到好。他说的赛是讲故事吧。他是毒品的，这谁都知。他那事，一小时付一百块。人们说他‘早’。他得太快，太快，常常还没开始，他就‘’了。小表，跟他玩等于是白送礼。”

卢克莱西娅太太想一丝讨好的微笑，可没有笑来。埃斯特尔的女儿怎么能说这事情呢？她母亲是那样一位傲、富有、虚荣、雅的天主教徒！埃斯特尔啊，阿尔丰索的教母！那姑娘继续她那无拘无束、令卢克莱西娅目瞪呆的议论：“半小时或者十五分钟就可以赚一百金的机会就这样丢掉了，真是犯傻！”她在抱怨。

“咱俩上去给这个傻瓜活，我觉得是个差。我敢起誓保证。三下两下，事情就办利索了。

我不知你怎么样，我很讨厌给夫妻同时活。你跟他媳妇温存的时候，当丈夫的看个没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