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自己，自我欣赏一样。”

阿尔丰索放声大笑。

“母亲，你真会想象！‘他叫喊。”所以我喜和你聊天；你能想许多事情来，跟我一样。无论什么你都能编一个故事来。咱俩很像，对吗？跟你在一起，我从来都没有厌倦的时候。“

“我也一样。”她送给他一个飞吻。“我已经说了我的意见了。现在，说说你的吧。

你为什么这么兴趣呢？“

“我梦都想有这么一面镜。”阿尔丰索坦白地说。然后，狡猾地一笑，补充说：“这面镜对埃贡·希勒重要极了。你想想他怎么能画几百幅自画像来呢？就多亏了这面镜。

他还用这面镜画模特儿，因为她们可以反映到镜中去。这可不是什么怪癖。是因为，是因为……“

他了一个鬼脸，在寻找什么。卢克莱西娅太太可猜了他不是缺乏词汇，而是要准确地说一个还不够、在他那早熟的小脑袋里正在酝酿的想法。现在她确信了：这孩对画家希勒的狂是一病态。可能或许正因为如此，她才可以确定：阿尔丰索会有一个非同一般的未来，当个怪诞的作家，或者古怪的艺术家。如果她要去赶利戈贝托的约会，她会告诉他：“你愿意你儿既是天才又是神经官能症患者吗？”她还要问他：一个孩拿自己比一个有怪癖的画家，比如，埃贡·希勒，那会不会对他的心理健康有危害？可是，利戈贝托会反问她：“什么？你一直在跟阿尔丰索来往吗？咱们这不是分居了吗？就在我给你写情书试图忘记过去发生的事情、原谅那些事情，你却一直偷偷地接待他吗？这孩就是你把他教唆坏的，是不是又把他到你床上去了？”“卢克莱西娅心里想：”我的上帝，我的上帝！我真成了一个不可救药的白痴了！“如果要赴约会，唯一不能的就是提阿尔丰索的名字，一次也不行。

“你好，胡斯迪塔！”那孩在问候女仆。后者衣冠整齐、穿浆洗净的工作罩衣正走小客厅——餐室，她手里端着放有茶、永远不可缺少的酥脆饼夹油和果酱。“你别走！

我给你看一样东西。你看这是什么？“

“还能有什么！徐特别喜的那肮脏玩艺儿罢了。”胡斯迪尼婀娜转动着珠，瞥了一那本书。“一个泡在里的不要脸的家伙，正在看着两个姑娘，她们只是穿着袜和着草帽，故意让他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