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面镜为什么如此重要呢？”卢克莱西娅太太努力兴趣的样。“我们知他是有自恋癖的。这张照片，他完整地画了来、他在自我欣赏，自自怜，摆一副牺牲者的面孔。为了让大家喜他，赞他，如同他

“这面镜是埃贡·希勒的妈妈送给他的礼。”阿尔丰索的声音让她又回到这个家，回到了圣伊西德罗大街上的住宅里来，回到了在奥里瓦尔大上玩足球的孩们的喧闹声中来；那孩的目光在看着她。“他求了又求，非让妈妈送给他不可。有人说，那镜是他偷的。说是他实在太喜那面镜、非要拿到手不可，有一天，他到母亲家里去，从里拿了那面镜。据说，他母亲无可奈何，就放到他的书房里了。这是他的第一面镜。他一直保存着，每换一个画室都带着它，直到去世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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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的注意力本来是集中在埃贡·希勒表示情的画册上，那一页上有画家在自己画室面对镜的一张照片。那是一张全像，双手在袋里，短发显得蓬蓬，年轻消瘦的穿着一件带假领的白衬衫，打着领带，没穿西装，因此双手是在袋中的，挽起，好像要过河的样。阿尔丰索从一门就只谈那面镜，再三要和继母说一说那张照片：可是卢克莱西娅在想着自己的心事，还仍然停留在激动、困惑、怀疑和希望之中，这是昨天开始那匿名通信令人惊讶的发展造成的，因此一直没有理睬阿尔丰索的谈话。她看看阿尔丰索那金黄的发卷，望望他的影，那查看照片的严肃神情，好像要从照片里挖什么秘密来。“他不明白，不懂这话的意思。”虽然跟他一直就不能沟通。也有可能他早就明白了，只是在伪装，为的是不增加她的难堪。

去哪儿了？”她的脸一下红到耳，到羞愧难当。

“我是想说，我合不上睛。”她撒谎，因为好久以来她的睡都很轻，虽然的确是因为望的躁动和情的幻觉所致。“由于疲劳过度，我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她和他是同时结束的——来的或者是去的——，这情形并不是经常发生的。二人都觉得这是个好苗，是奇妙的修好之后开始的新时期的好征兆。就在这个时候，她醒了，浑，疲惫，困惑，她不得不用了好大一会儿工夫才接受这个现实：那烈的快是一场梦。

或者对这孩来说，“去了”不意味着那个意思？她回想起从前利戈贝托和她有过的微妙谈话，这谈话是理他和她生活的秘密法规只允许在夜晚和床上、在的序言、过程和结束时行的。她丈夫告诉她：年轻人已经不说“去了”，而是说“来了”，这表明在的快领域里也有英语的影响，因为讲英语的男女在时说“快来了”，而不是像拉丁语系的人们说“快去了”。不怎么说吧，昨天晚上卢克莱西娅是“来了”、“去了”、“结束了”（“结束”这个动词是她和利戈贝托结婚十年来一直采用的，因为二人一致同意不用那个不文明、只有医生才说的“”，更不用那个产生下雨和好战觉的“”，去说明那个好的接的完结），快烈，极为舒服，几乎有些疼痛了——醒来时浑大汗，牙齿捉对打架，手脚痉挛——，她梦见自己与那个匿名者秘密幽会去了，完成了全离奇古怪的命令，随后，经过一番复杂的穿行于利市中心和郊区的街之后，被人领——当然是蒙上了睛——一间房屋，她辨别了里面的气味；接着又被人拉上楼梯，登上二层楼——从一门起，她就肯定这里是兰科区的住宅——，被脱光衣服放倒在一张床上，她同样辨认这是她一向使用的床铺，最后到被人搂住、抱和，那当然是利戈贝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