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而是在他喝以后，由于可怜的曼努埃尔丝毫没有控制的能力，为了不让连续滴漏的短，就在人工上挂着一个塑料袋，状如兜帽。除去这一不便之外，这位阉人过着非常正常的生活；——每个疯都有自己的疯话——封闭在各托车的领地上。

“你又去看他啊？”堂利戈贝托有些生气地问。

“他请我去喝茶。你知，他是个好朋友，我很为他难过。”卢克莱西太太解释说。“如果你不兴，那我就不去。”

“去吧，去吧！”他用表示歉意的气说。‘“回来可要给我讲讲赚！”

她和曼努埃尔是从小长大的朋友。二人都住在同一个居民区里，到了中学时谈起了恋；所谓谈恋就是每个礼拜天十一望弥撒之后在米拉芙洛尔区的中央公园里手拉手散步；还有下午在萨拉萨尔小公园的电影院里接吻和胆怯而有礼貌的抚摸。不久，二人订了婚；后来曼努埃尔在赛车中连连获得优异成绩，照片屡屡登在报纸的育版上，一些漂亮姑娘也为他闹得要死要活。他同时和好几个女孩调情，这激怒了卢克莱西娅，随即撕毁了婚约。一直到他从山上摔下来，二人才又见面。是她到医院里去看望他的，给他送去一盒凯德伯里兄弟公司制造的巧克力。俩人恢复了关系，但这时仅仅是友谊了，卢克莱西娅结婚之后仍然保持下去——利戈贝托也一向认为是友谊关系，直到发现了那真相为止。

堂利戈贝托有一次看到曼努埃尔坐在一家新开的托车买卖商店的玻璃窗里面，他经营从国和日本的托（他在日本象形文字的商标上又贴上了国的哈利·维森和凯旋的名字以及德国b。m、w的牌），地在大沟岸边，距离哈维尔·布拉多大街不远。他再也没有为赛车运动员参加冠军赛；但是，怀着显而易见的残暴的待心理，继续与这项育活动保持联系，推动和赞助这变相的杀戮和毁灭。堂利戈贝托经常看到他现在电视新闻晴日里，他在向下挥动一而可笑的方格小旗，摆一副发动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神情；或者是在起跑线上或者是在终线上给优胜者颁发镀银的奖杯。据卢克莱西娅说，从赛事的参加者变成了主办者，减轻了这位阉人对豪华托车的长期迷恋。

那另外一呢？另外一缺憾呢？什么，谁来减轻那另外一缺憾呢？在曼努埃尔和卢克莱西娅经常聚会、吃茶的下午，他对这个问题明显保持谨慎的态度；她当然也不会冒失地提来。他和她的谈话都是闲聊天，是对米拉洛尔区的童年和圣伊西德罗区的青年生活的模糊回忆；二人谈到往日的伙伴，有的结了婚，有的离了婚，有的二次结婚，有的生了病，有的生了小孩，有的去世了……也谈到现时：新上演的电影，新唱片，行的舞蹈，婚事或者灾难的破产，最近揭来的诈骗案或者药、鹿茸和艾滋病丑闻。直到有一天——堂利戈贝托的双手迅速地翻阅笔记本，寻找一条与心起伏中一连串形象有关的注释，——卢克莱西娅发现了曼努埃尔的秘密。她真的发现了那秘密？还是曼努埃尔刻意安排让她相信这个秘密的？而实际上，她只是踏了他事先准备的陷阱而已？事实是：有一天，在曼努埃尔那座位于平川大上的住宅里喝茶时，先是二人坐在满桉树和桂树的院里，后来他请卢克莱西娅到卧室里看看。借呢？说是请她看一张多年前在圣安东尼奥中学拍摄的排球比赛的照片。她一那里就大大地吃了一惊。那里有满满一架令人不寒而栗的关于阉割和阉人的书籍！一特殊的藏书！有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