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让我忧虑的不是阿夫先生，而是我父亲。”

“是利戈贝托？”

“找不愿意他像河夫那样结束生命。”那张小脸变得越发沉了；他的手奇怪地挥动着，好像在驱赶着一个幽灵。“这让我害怕，不知怎样才好。我一直不想让你担心。你至今还喜我爸爸，对吗？母亲。”

“当然啦！”她，心中很是困惑。“小阿尔丰索，你把我给说糊涂了。利戈贝托跟一位50年前死在另一个大陆的画家的父亲有什么相？”

开始的时候，他这奇怪的游戏、非常符合他个的游戏，她觉得很有趣：他一看到埃贡·希勒的绘画，一谈起这位画家的生平睛里就闪光，他研究这些绘画、学习这些作品，模仿他，甚至以为或者说了来：认为自己是埃贡·希勒的再生，也会经过闪光般的人生之后，在28岁的时候，悲惨地死去。可是这个游戏就变得越来越令人扫兴了。

“他父亲的命运又在我这里重复现了。”小阿尔丰索嘟嘟嚷嚷地说，一面吞下。

“母亲，我不想让父亲也像阿夫先生那样变成疯和梅毒患者。”

“可是这太傻了。”她试图安他。“你瞧，生命是不能继承，也不能重复的。你这些胡说八的东西是从哪里冒来的？”

那孩实在无法克制，脸上现了要哭的表情，接着放声大哭起来，啜泣声震动着他那瘦弱的躯。卢克莱西娅太太急忙从沙发上起来，坐到他边的小餐室的地毯上，把他拥抱在怀里，亲吻着他的发和前额，掏手帕给他拭泪，帮他摸摸鼻。小阿尔丰索地贴在她怀里。呼不停地使他的脯起伏，卢克莱西娅觉到他的心脏在激烈地动。

“好啦，过去了。别哭了！那些荒唐的话是毫无据的。”她抚摸着他的发，又亲吻着他的发。“利戈贝托是最健康的人，他的脑袋再好使不过了。”

埃贡·希勒的父亲是个梅毒患者吗？在死于疯狂吗？由于阿尔丰索多次提及此事而引起了卢克莱西娅的好奇心，她曾经去“绿房”书店——距离她家只有两步之遥——寻找有关埃贡·希勒家族的书籍，可是没有找到相关的专题著作，只有一本关于表现主义的历史中用了一小段文字是说到这位画家的。她不记得有什么地方书中谈及画家的家。那孩表示同意，撅起嘴，半闭着睛。时不时地他还打个寒噤。但是，他逐渐安静下来，丝毫不想离开她的怀抱，缩成一团，可以说很兴地躲在卢克莱西娅的臂膀保护下，这时他开始说话了。

难她不知阿夫·希勒先生的故事吗？不，不知。她没能找到这位画家的传记。小阿尔丰索，我以前可是在你爸爸的书房里读过一些传记，还查过大百科全书。母亲，那可是一个可怕的故事。据说，如果不了解发生在阿夫·希勒先生和玛利亚·索库普太太上的事情，就无法理解埃贡·希勒。因为这个故事后面隐藏着他绘画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