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妈的鬼。”他大吼一声，把我吓得一。

“你应该写信给她，大概，她……”

“要我写信给她，大概太要从西边。”他突然像弹簧人似的一跃而起，“这女人是骗，上次去大概是她最后一次表演给我看的，她别的没学到，假面、狡猾手段能‘打一百分’。在那天走的时候她能哭给我看，想不到这两个月一封信都没寄来……”

“我相信她不会忘恩负义见异思迁的。可能是学习忙。”

“这你就不要打掩护了，难写一封信的时间都没有吗？”他面黄肌瘦，就像害了百年的病一样，睛陷得怕人，用那野兽咆哮般的声音：“算我王志这一辈倒霉，瞎了。”他说地，把放在桌上月圆的照片一起挥在地上。

“小，你又发什么脾气？”李大婶突然来说：“你天天在忙工，要么休息几天到她那里去一次。”

“大婶，我认为要志慢慢等待，也许……”

“嗯嗯，”他的声音从鼻孔里来，空气中爆炸的气氛，怒视着我，“等待，无止尽的等待和绝望差不多，绝望是现金易，无止尽的等待是分期付款，末了，终是一场空。”

“你呢，就不要发火了：”李大嫂擂着说，“人家是大学生了，怎么能嫁给你，成份又不好。你不在家，正好又听不到，多少人说你是癞蛤蟆想……”

“我成份不好，她又不是一天晓得的。”他那脸上的神情令人看了忍不住想哭，黑眸中的光是那么冷，吐宇就像机关枪似的又说：“这骗，骗，骗，骗，骟到我王志上来了，我王志一贯‘守防卫’，想不到这尖锐骗，骗到我心脏里了，胆够大了，怪不得她死妈妈死老的，自己太辣太狠太毒了，她妈的。”我此刻两泪了，想不到事情发展到如此地步。显然，失恋人的就像一棵枯死的柳树，内里被蚂蚁、蛀虫啃空。我偷偷凝视着他，真不像正常人了，衬衫扭扣都扣不好，上不齐下不正，再加上消瘦的脸和蓬松的发，简直要送神经病院了。是啊，就这两个月他像坐了二十年监狱，漫长的日对他来说像无形的锁链拖得他往下沉，沉寂的时间就象蛀虫一样啃啮他的心……

“不她毒不毒，算了，我和你妈谈过了，把我侄女儿谈给你，又不要多少钱，就是睛差误。”大婶在一旁劝。

“小，你要是有弟兄两个我随你怎么等。”大妈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我后面的，她心平气和地，“你也要替我想想，不能绝后。”

“绝后就拉倒，我反正不娶了，天天找你找他来工作。”他太还在激烈动，用愤怒的目光盯着他妈，“你一天到晚跟我过不去。”

“小说话不上纲了，”李大嫂瞪着他，“哪家上代不下代好，什么好的丑的，说穿了还不是一样吗？相相就有情了。俗话说皇帝娘娘穿龙衣，叫化婆娘一样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