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供销社每逢十号、二十号、三十号就放假，我们办公室是这样的，但营业员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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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握着小东的于：“你们慢慢走，没事就来玩，我想你们。”

我们走到塘边，我转脸透过朦胧的月，看着志仍然倚在门框上，呆呆地凝视着我们的背影……

“所以，大概人家又找王志的？”

“素兰，你也有假期吗？”大妈问我。

“我说不要去吧，你偏偏要去。”小东推了我一把，“结果连晚饭都没有吃到，还妹妹呢，狗。”

“人家逛路，不能带你小东，”

“是老弟老兄还能说这些，”志笑着，“我只跟我表舅讲过两次，想不到比预料地还要好，让素兰当上了会计。”

我用手挥着烟雾：“志，你不是不会烟吗，”他似乎没听见，仍然猛着，睛死死地盯着帐。我又调转话题：

“你把月圆说得多好？她不过是骗骗王志，主要是欠王家的人情债。你看到的，她那枕底下情书多呢，正如她们宿舍那女伢说的：‘追求她的人多如，众星捧月，每星期不少于一个人……”

“好好，我的素兰，我说不过你，你看着，总有一天会有结果的。”

“好好，不跟你说。”他声气地，“其实月圆上大学我就有意见了，不是王志表舅帮忙，她本上不了……”

我们和王志历二月十六那天，积极到上海第一医学院拜访吴月圆，第二天就败兴而归了。我到家什么话都没说，连鞋都没有脱就倒在床上……

“是你要我陪你去的。”我捶了他一拳。又对大妈，“我们上就走，天快要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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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废话，人家真的有才，天天看书大概是看得玩的，”

“端午节”那天晚上，我没事就到了王大妈家。了门，家里似乎没人在家。我又拐弯对西边往我们原来住过的房间摸去，未房间就见到灯光了。我几步就到里面了，只见王志躺在我们原来的床上，帐门都没有关，直地着香烟，烟雾弥漫了一屋，煤油灯都被烟熏得昏暗暗的。

“我不跟你再磨嘴，反正月圆下次来我不理她，只要是她的信我都把它撕掉。”他还威胁我，“下次请你也不要写信给她，攀她什么？”

灯灭了，我在床上辗转反侧，难她真的变心了吗，难她真是“陈世”吗？不过，我不相信。她真要是变了心会遭到老天爷报应的。

“不必了，我们已经吃过了。”小东一把捺住她，“我上还要到卫生院值班，素兰也要去，说一个人在家……”

我一骨碌坐起来，怒视他说：“对了，总有一天会有结果的。从上车到现在你全说你妈x空话，要是王志和我们一块来家，多讨喜你？”

人站对面，心隔千里，人走茶凉。

“小，你不要扯了，他们今年第一天来，要在我们这里吃饭。”大妈起。

“月圆这段时间来信吗？”

“你废话，没有吃到吗？十钟她晚饭给狗吃的了？”我骂他。

“你话，要是她答应人家了，人家还到宿舍丢人现的吗？”我不假思索地说。

“这是我的自由，你不着，请你不要再罗嗦，我要睡觉了。”

我为月圆辨护着，”人家大概找她有事去，所以……

“亏你还说十钟呢，把我饿得不能讲话了，就下了两碗面条，给我一个人吃都吃不饱。”

“她供销社要谢丁主任。”小东对志说，“更主要的是承你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