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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火柴在哪里，这么倒霉的，连火柴都找不到。”志在那边叮叮咚咚的翻着。

“……”

我摇着手：“不能去，不能去，再听他们讲一会儿再说。”

她嘴角一弯，对我嫣然一笑：“走，我们到那边去。”于是，灭了灯，我们俩轻轻地往那边走去。

妈背着灯光，坐在草窝里用手着沉重的，我称呼她，她毫无反应。李大审从大桌下面板凳给我们坐。

“小，你快去开门，我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县里医生怎么说的？”李大婶又问。

“那为什么不转院，到县城医院条件肯定好些。”

“怎么啦，大，我不放心，专来问问的。”大婶屋就说。

“昨天，公社说转到县医院去的，卫生院院长说，病人不能转了，后来打电话到县人民医院，中午十二，县医院就来了三个医生，带来医疗材就地治疗了，”志说。

“在连桌屉里找找看，可能那里面有。”大妈有气无力地说，还咳着。

份上，我又重复问他，他才说‘不到哪里去’这样的矛盾话，而且连都没有抬就走了，真正与我们去年见面一样。甚至还不如，这个人怎么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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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吃就行了吗，该派如此，愁有什么用呢，你上吃过还要去，多穿衣裳，当心受凉，是好是歹你要去，明天就不要你去了，我去，嗯——正好为集，又是合作医疗，要不是这个，家还冲掉呢……”

“我来煮晚饭吧，要煮多少米？”志的“台词”。“乖乖，你煮你吃吧，我一都不想吃。”

推开虚掩的门，僵死的空气袭击着暗弱的灯光，志对我们一目了然，隐着他那眉宇间的那沉郁不乐之，坐在那不起的短凳上，昔日的眉飞舞此刻放到西伯利亚去了。大

王大妈叹着气说：“就是治疗好了，可能也是一个残废。”

月圆悄悄的，声音像蚊叫似的说：“素兰，你听见了吧，大概是什么人有病，而且这人还不是他家一般亲戚呢，照这两天的行动和刚才的对话中可以听得来。我们是不是过去看个究竟。”

“嘘——”我立即用手捺着嘴：“小声，他们已经来家了，这不是开门声吗？”

“不行了，这两天醒都没有醒。”志说。“偶尔说一两句糊涂话，可怜发都没有了，脸上也不能看，被窝又不能盖在上”。大妈说：“小队、大队、公社不少人去看他（她），每人看了都淌……”

“你大傻瓜，这肯定是火。”她轻轻的争辨着，“还把人发没有吗？你大概这会儿没有听，脑飞到小东那里去了……”“你唷，”我对她鼻尖戳了一下：“一天到晚跟我过不去，这段时间你看见我哪天和小东在一起玩的，情和茶一样，摆摆就冷了。”

“你不想吃，我也不想吃，脆就不煮了，烧喂猪，今天猪中午没有喂。”

“医生说，好歹就看今天夜里了，今夜如果再不好转，生命难保。我们在医院的时候，公社解书记亲自到了医院，要求医生要尽百分之百的努力，不惜一切代价抢救。”

她顿时警惕，侧把嘴贴在我的耳朵说：“不要噜嗦，听他们说些什么？”

“小妈，开门。”是李大婶的声音。

“怎么说呢，人过八十八，不知聋和瞎。”李大婶叹息：“不知他（她）这样的，救三条就行了，还要去，可怜落到这地步，真是火无情呀。”

“月圆，你听，大概失火，或者是淹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