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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一会儿。”嫂
拉着我的手“一定很累了。”
到了房间,哥哥对嫂
说:“你陪素兰先扯扯,今天写东西思路很好,很顺手。”
“你天天思路好,就是没
成果。”嫂
瞪了哥哥一
,又笑着对我说:“你哥心血
了不少,就是不随
,专写恋
那
七八糟的东西。好象别人不会谈恋
似的。他又不是不知
文艺必须为政治服务。可是他还常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写起来呢却逆
,还……”
“成果不成果是另外一回事,发表不发表更是另外一回
事,我写我心,我想怎么写就怎么写,没人看就自我欣赏。”哥哥调
笑地望了我们一
,“不图名,不图利,要是图名取利我就不呕心沥血
好这行了,既然
上这一行我就要把我的生活积累全
调动起来,牢牢地刻在纸上,我认为,我写的言情小说是崇
的,因为
情是人生的重要组成
分。又因为我们现在是和平年代,应追求真挚的
和个人的理想,没有
情的民族是愚蠢的民族,是不存在的民族。要是战争年代我就不这样写了。用笔杆
与敌人作斗争,宣传亿万人民起来革命,为全民族的解放而握笔吐墨,为消灭……”
“素兰,不要听他的,你看他已激动得语无
次了。”嫂
搡了搡我的手,撇了撇薄薄的嘴
,浅笑盈盈的,“他说三天三夜不会没有话说的,你看他说话还不打稿
,背着你就能
一
大段。我们看电影去,让他自己
给自己笔听,笔听满了再吐纸上,纸再嫌烦,就到火柴底下
灰堆,你看是不是?”
“你不要小心
。”哥哥猛然起
两步,伸手括了她一下鼻
“你这话比挖我祖坟还伤心……”
“正宁,这像什么话。”妈妈突然
来看到这场面在责怪,“男孩
家动手动脚的……”
“伯母,你这神经儿
经常这样。”嫂
脸都笑红了,但嘴里还冒
狡猾的语言。
大家都在笑了,我拖着嫂
对妈说:“妈,你不懂,他们
‘
’才动手动脚的。你有事,我和嫂
看电影去呢。你别忘了,要
好的给我们吃。”
“妈妈知
,妈妈知
。”妈妈笑微微地转
随我们后面,“唷,我忘了,我们厂里发的两张票,你们拿去看。”
妈把票递到我手上。我们手拉手地走
门,后又转脸看妈妈还倚在门框上目送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