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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用语言无法形容的男于汉气质和魅力。
爆竹声把我惊醒了,真是一日连双岁,五更分二年。于是,我不敢懒躺在床上,大年初一还要图个吉利。当我起来时,爸爸哥哥已把热气腾腾的面条端上桌了。我们这一家五个人围坐在桌上吃早餐。嫂子不在,与家人团聚去了。
吃过早餐,邻居小姐妹纷纷来拜年,虽不敢说恭喜发财,但新春佳节也是表示这个意思吧。爸爸哥哥如往年一样,坐在堂屋里应酬着各方来客。我和妈妈坐在房间里促膝地谈吐着乡下的风土人情……
“老李,你早。”一个男人苍老沙哑的声音打断了我们。
“啊唷,老首长,您您您这么早的!”爸爸惊慌地说。
“李伯伯,您早,哥哥你早!”脆嫩、清晰、熟悉的声音。
“吴伯伯,您请坐,您请坐!”哥哥紧张地招呼。
我似在梦境,急急忙忙跑出来惊喜的喊:“吴伯伯您早,您早。”我又急忙拢合双手握着月圆的手:“月圆,你说初三来的,怎么这时就到啦?”
“是我爸爸的旨意,一定要在今天向你全家拜个早年。”
“你坐,请用茶。”哥哥对着月圆彬彬有礼地打着手势。
我转身视着妈妈,她的热泪含在眼里,直视着吴伯伯
“吴大哥啊,您太客气了,我们全家实在担当不起呀。”
“老弟妹,没有什么,没有什么……。”
我定定地凝视着吴伯伯,他与前几年判若两人,虚弱憔悴的面容让我吃惊,枯黑的面颊布满皱纹,特大的眼睛暗而无神,显得他疲乏而苍老,刚踏人天命之龄,就像六十花甲的人
了,是岁月折磨了他。他虽低俯着头,但我们全家都从不的同角度上打量着他。
“老首长啊,没有用了。”爸爸眉宇间露出一抹困惑,一抹惆怅,深深地叹息后说,“年轻人讨厌我们,嫌我们说话罗嗦,甚至还说我们不自觉,说起话来唾沫星喷喷的,想当初在战争年代,我们是多神气,多活泼啊……”
吴伯伯深情的投了爸一瞥,又悄然垂下眉头,深深地吸了口香烟,又从鼻孔里慢慢吐出两条又粗又乱的烟龙,缓缓地摇着头,慢言慢语:“不谈这些不谈这些,老李啊,过去的事就像梦一样,也就是一连串梦的组合,你还比我好百倍呢……”
妈妈把月圆带到房间里似乎想与她谈谈,爷爷双手交插着,大概怕冷,招呼吴伯伯一声,迈着慢步去休息了。哥哥坐在吴伯伯斜对面,细细观察着他的表情,我知道他大概是在吴
伯伯身上找什么灵感了。
我插口说:“吴伯伯,听说您身体不好,您老人家要多休息,其他事情就不要多操劳,要多多保重身体才是啊。”
“孩子,谢谢你的关心。”他抬起一副疲倦的面容,用那感激的目光对着我说着,“今天我们父女俩个来特地向你们全家拜年,这是一个来意,第二,你在那过去的半年中待我家月圆那么好,伯伯我表示十二分感谢,第三,我带三十块钱还给你们。。。。。。”
“老团长啊,你……你说到那里去了,这三十块钱还要你们还吗,我们不是巴结你们,你家月圆就是我的女儿,你女儿半个月前寄给我们一封信,我们看了之后,都掉下眼泪。”爸爸用最亲近,最尊敬的目光看着他,“老团长啊,我们生死共存,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啊。我常常回忆起在那战火纷飞的年代里,我整整当了你四年的警卫员,你简直把我当亲兄弟一样,有时候我想家了,你就讲故事给我听,想方设法培植我的兴趣,我嫌冷了,你把你的衣服脱下给我穿,我饿了,你招呼炊事员送到我的床头。有时仗打败了,你就鼓励我说:‘小李呀,不要害怕,这是暂时的,我们流出一滴血,敌人会用全身的血偿还,拳头缩回来伸出去打人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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