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愉悦和遐想的。可前这个俗不可耐的小菲实在无法令我产生丝毫的非分之想，尤其是一想到她那大的骨节，就足以抵消我对一个女人的望。至于我的漫不经心、不以为然的举止，小菲是否会到失落呢，那就不关我什么事了。

兜比脸净第八章（7）

第二天中午，我赖在下铺的床上懒得动弹，小菲走过来一把掀下我蒙在睛上的枕巾，说：“你也不嫌脏。都几了，你可真够能睡的。”女人就是他妈的虚伪。难我用枕巾蒙睛比她那事时咬在嘴里还脏吗？我用手捋了捋发，坐起，了惺忪的睡。小菲一坐到我的铺位上，把昨晚我借给她的杂志随手扔到我的背包上。“快穿好衣服，咱们到餐车去吃饭。”小菲促我。

我本不想去餐厅，嫌那里太吵，酒菜也贵得离谱，当然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与你一同餐的那个人。如果换成一个年轻挑的姑娘，还用她主动张罗嘛。但既然小菲这么说了，我也不好推辞。我慢腾腾地穿鞋下地，到盥洗室简单梳洗了一番，才懒洋洋地跟在小菲后面，低着向餐车走去。

小菲兴致地了一个瓜片炒，一个炒尖椒。问我：“想喝白的还是啤的？”我连忙说：“啤的啤的。”“那好，咱们中午先喝啤的，晚上再喝白的。”我真不明白，一个女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酒瘾。说完，小菲冲服务员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大声喊：“来四瓶珠啤。”我把转向窗外。我喜看窗外南方的冬景，沉沉雾蒙蒙的，总是要下雨的样。在飞速动的这景中喝酒，的确是件令人惬意的事情。

我掏一支红塔山递到小菲面前。小菲看都没看，摇了摇她那着大卷似的脑袋，然后把一盒白尔啪地拍到餐桌上：“我这个，习惯了。”

小菲每吐一烟，都要绷起上嘴，而下嘴则使劲儿向前努着，上翻，把中的烟缓缓地吐向正上方的，的烟雾把她额前的卷发得颤巍巍地抖动着。这在我看来不免有几分稽。如果小菲是我相熟的朋友，我一定会告诉她，这样吐烟不好，一是那些烟雾要经过她那整张心修饰过的脸庞后才缓慢地漂浮到空气中，这对视面肤为生命的女来说是有害的；二是型不雅，显得俗，没教养，尤其是对于一个女人而言；三是无形中加快了额皱纹的度。但这话我怎么能对小菲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