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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能怎么样呢。仅有的几家布料市场已经被我翻了个底朝天，至今一无所获。况且，这布料无论从质地、泽、风格等角度来看，都是无可挑剔的，只是价格偏贵了些。小菲在灯光下把布板绷，眯着大睛又细看了一会儿，说：“现在能有新货卖，我们就激不尽了。”说完，小菲才用征询的气问我：“你觉得这货怎么样？”见我定地着，小菲说：“那我们就一人一半。吴老板，你得尽快货。家里正等米下锅呢。”吴老板端起酒杯，与我和小菲碰了碰，象征地喝了一小，说：“祝二位老板发财，祝我们的合作成功！”小菲转问我：“你看我们走空运怎么样？”我得地微笑着，尽量轻松地。老实说，自从服装生意以来，我从广州往回发货向来都是走“汽运”（即汽车运输），从未发过空运。空运的快捷自不必说，就是太贵了，每公斤的货要三块五，而汽运每公斤连五钱都不到。但为了能尽快卖上货，也只能如此了。我和小菲商量，第一批货发空运，第二批货发汽运，至于后面的货如何发，等货到市场，再据批量确定。

兜比脸净第八章（6）

一支烟刚了半截，我就把烟摁灭扔到连接的烟灰缸里，打着哈欠对小菲说：“我得回铺上睡觉了，咱们明天再聊。”小菲把中的烟徐徐地吐到玻璃窗上，说：“有书吗？借我看看。”我，返回车厢，把一本《读者》和一本《青年文摘》拿给小菲。躺到铺上时，我突然想起大平讲的关于他俩在火车上那事儿的故事，忍不住无声地笑了起来。我是这么想的：任何两个同一市场的孤男寡女在列车上相遇，都是比较难得的，如果小菲是个有些姿的女人，相信我肯定会动动凡心的。即使我没有大平的胆，不敢在夜里爬到一个女人的卧铺上把那事儿就地解决了，但彼此间产生儿暧昧关系还是很有可能的。至于回到奉城，两人的关系能发展到何程度，咱们另当别论，起码这漫长难熬的两天两夜还是让人有儿盼的，甚至是

晚上，大平和小卫来到我的房间，兴奋地告诉我，他们订了一批货，明天去提布料，然后，和服装厂家的老板一块儿下江，顺便去海边玩玩。我心想，有这个必要吗？既然订了货，应该上返回奉城才是，毕竟，他俩的床每天也是有费用跟着的。但想想，还是算了。别扫别人的兴，谁又不是小孩，说多了，会让人讨厌的。论生意的年，我可是小字辈的。

一，给小菲，说：“这布料是荷兰产的，货已经到台湾了，过两天就能运过来。”小菲老练地把布板握在手中使劲儿攥了又攥，然后展开，说：“手还不错，很柔，也不容易起褶。量是多少？”吴老板说：“应该是百分之五十，克数是二百二十克。”说完，吴老板得意地把布板又递给我。布料是中灰的，中间夹杂着不规则的黑细条纹，显得净、利索，很档。“绝对是独门货。这次到货只有两千米，每米五十五元，这是没有任何价钱可讲的。你们都是我的老客了，大家用不着讨价还价。我是这么想的，如果你俩愿意就每人分一千米，先拿回去卖，试探一下市场的行情。如果货走得好，后续的布料我谁都不给，全包给你们俩，你们看怎么样？”

回奉城的火车上，我意外地碰到了小菲。只是我们不在同一节车厢。我俩笑着打了个招呼，就来到火车的连接烟。在用打火机给小菲烟时，我注意到，小菲的手指骨节大，纹路很，好像永远也洗不净似的。小菲就用她那只分明是劳动人民的手，不不慢地着她的白尔。在我看来，只有那长着白皙的纤纤玉手，夹着细长的白尔才和谐，才优雅。那支白尔夹在小菲的手指间算是白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