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帮你批货是因为我看你很着急，恨不能上把那批货批去，才擅自替你主的。”

我殷勤地帮大平上烟，说：“我这两天家里有儿事，可能不过来……”没等我说完，大平就接过话来：“有事你就忙你的，货我先帮你挂，能批就顺便帮你批儿。”

我来到对面的烟摊给大平买了包三五烟。“我，跟哥们儿玩虚的？都在一个市场里混，谁不求着谁呀。”大平仍蹲在地上，但还是把烟揣了上衣袋。

第二天一早，我又踏上了南下的火车。尽车厢里仍旧是一片狼藉，但我的心情却是愉快的，连嗅觉也在不知不觉中退化了。下车后，我直奔女孩的档。一路上，我唯一担心的是怕货批光了，那样我该如何是好？谢天谢地，刚到档前，我一就看见那条挂着激光吊牌的仍然挂在档里不起的位置上，好像从未被人碰过。

我迫自己镇静下来，装作随意地跨档。“哇！你不是说第二天就来提货吗，怎么今天才来？害得我被我爸臭骂一顿，你们东北人说话从来不算数。”女孩对前的我没有表现丝毫的情，坐在椅上动都没动，嘴里不住地抱怨我不讲信誉。

但这所谓的抱怨更像是朋友间见面时的打趣，她当然不会因此而拒绝批给我货。这次我也没有跟她啰唆，拿了一百一十条。拿完货，我问女孩：“下次拿货能不能便宜儿？”女孩将了我一军：“想便宜可以，但一次最少要拿一千条。你有这个胆量吗？”我咬着后牙槽说：“有，那你能便宜多少？”女孩像模像样地将往竹椅上一靠，认真地埋想了想：“给你厂价，三十二元。但你得一周之内来提货。实话跟你说，我的库房里只剩下一千条了，你全包了吧，保证你挣大钱。”

“那咱们一言为定。”

早晨一上行，大平就焦急地拍着大对我说，“哎呀，你咋才来？昨天那两个抚顺人来补货了，开就要一百条。我只好搪他们说货到就通知他们。”说完，大平就到公用电话亭去给抚顺人打电话。我听见大平说，“你上来，我给你留着，不然，货又批光了。”

大平拿一张纸片，“这是这几天帮你批货和零卖的账单，你对一下。”

一三十元的货，十条全都五十八元批的，另一四十元的货，零卖了八条，最低卖一百二十元，最竟卖到一百五十元。只有一三十七元上的货一条都没动。

我被大平的心动了。我从货款中三百元递给大平说：“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我，别总跟我玩虚的。你不拿回去，往后我可真不你的事了。”大平说完，指着对面床边上一个眉清目秀的小伙说：“小卫还帮你卖了好几条呢。”

我冲小卫，忙上前递给小卫一烟，上。

“这货的颜太艳，不然，我俩早就帮你卖光了。一共就这么几条，你一会儿脆了吧。”小卫指的是那三十七元上的货。。。。想看书来

兜比脸净第二章（5）

“行，你俩就看着帮我吧，多少钱都无所谓。”我痛快地说。

中午的时候，那两个抚顺人赶了过来，了一百条。“就剩十条了，要不你都拿了算了。”我在边上了句嘴。我明天还想去广州，不得多带儿本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