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满足地笑了，轻：“好，你先给我拿五十条，要是卖好了，这两天我还过来多上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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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千三百一十二元，抹个零，脆四千三吧。”大平也大度地说。

“批多少钱你别问我，我也不打听你的上货价。

男人看了看拽下来的板，大平说：“放心吧，不脏，刚挂上去的。”

大平把板从竹竿上拽下来，“只剩四十九条了，刚才让你拿你不拿，一会儿我就批了三份。”

那两人站在竹竿下低声耳语了几句。男人对仍与人说笑的大平喊了声：“你还批不批货了？”大平这才止住笑，慢腾腾地站起，伸了个懒腰。“再低儿，我拿完货好走。”男人大声说。

那两个人走开后，大平蹲在地上仰对我说，“批货不能两个人上去谈，容易‘惊’了，零卖才需要两个人，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懂吗？”

过了好一会儿，那对夫妻又转了回来。我焦急地咳了两声，提醒大平。大平却把转向别，故意与对面床上一个面目清秀的小伙开着玩笑。

兜比脸净第二章（4）

“好好好，算账。”男人大方地说。

我觉心脏都快从嗓蹦来了，双手哆嗦着和大平把货全从旅行包里翻腾来。“算那条板才四十九条。”我的声音在发抖。

”

“最低，八十八元。”大平压低嗓音说。男人心有不甘地还要讲价，大平摆摆手：“这样，大哥，你先转转，想好了再过来拿，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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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大平又凑过来问：“剩下这三货你准备批多少钱？”

“我是怕他们一走就不回来了。”我谦恭地弯下腰，双手支着膝盖说。

那是一对中年夫妻，男人用手在挂着的板上捻了捻面料，眯着一双小睛挑剔地端详了好一会儿，又与边的女人接耳地嘀咕了几句说：“兄弟，说个实价吧。”

“真的没法再低了。大哥，你又不是初来乍到，我还用跟你玩虚的吗？谁不知，你是大，得罪你我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吗？”大平表情无奈地摊开双手。

我刚要上前开，大平用狡黠的目光阻止了我。大平递给男人一烟，上后才慢悠悠地问，“你能拿多少？”

“我什么时候少拿过？最少五十条。”

我想了想，讨好似的说：“批五十元，怎么样？”

男人无所谓地笑笑：“痛快，我他妈最烦那些老娘们儿批货，差一分钱都不行。其实谁差那两个票呀，不就是图整钱好算账，心里舒坦嘛。”夫妻两人抬起满包的货急匆匆地走了。

大平把钱到我手上，就忙着卖他自己的货去了。

我躲到一边，接连数了几遍，可每数一遍钱数不是多一张就是少一张。我暗自埋怨自己不争气，这儿小钱就把自己乐了。这么一想，我脆把那摞钱揣到兜里，不数了。我长了气，上烟，闭上睛。我这不是在梦吧？三十六元拿的货转间就批八十八元，一条挣五十二元，这也太离谱了，难这就是所谓的服装批发生意？这钱赚得实在是太容易了。我在一瞬间甚至后悔，在广州拿货时不该去一条，多带一条就意味着多挣五十二元呀，不就是在火车上挨两顿饿嘛，有什么大不了的。。。。想看书来

“什么叫随便呀，你得有个底价吧？不然我怎么帮你批。”显然大平对我的“随便”很不满意。

“批货不是上赶买卖，你越情，人家就越觉得你心虚。尽量别跟他们近乎，但适度的情还是必要的。人家看准了自然就会拿，不想拿你说破天他们也无动于衷。哥们儿，这里面学问大着呢，慢慢学吧。”大平得意地笑笑。

“随便。”我张得额上的汗都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