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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是我之前的表现让你太不放心了。”她把自己贴近他的胸膛:“我只是怕你累,就像你也舍不得我太累一样。云衡,你不丢人,你是我的男朋友。”
他的声音有些涩:“可你的男朋友,和别人不一样……”
“我知道啊。”她平静地说。
一阵短暂的沉默。他好像下定了决心,一字字郑重地开口问道:“那明天,我就去你家了?”
“好啊。”她想也不想地应道。
他捧住她的脸,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贺蕊兰听说褚云衡要来,也很兴奋。他虽来过家里一次,可那会儿女儿和他还不是恋爱关系,而这次自然意义不同。朝露说,他只稍坐坐就和她出去了,甚至连饭都不必准备,贺蕊兰哪里依她,亲自打电话给褚云衡,让他无论如何要吃完便饭再走。褚云衡自无不肯,朝露尽管觉得母亲的殷勤过分夸张,但另一方面也觉得开心,毕竟母亲是真心喜欢褚云衡的,也一直对他们的交往抱着支持的态度。她还记得,林书俏曾经提及他们在德国的时候,褚云衡曾在她家遭受的冷面孔,那会儿他和林书俏大概连正式开始都算不上,就已经被对方家长设了防线。也难怪,一般女孩子的父母,看到自己的女儿和一个残疾人在一起,十个有九个是要想方设法拆散的。人往往就是这样固执武断,一如当初的她也是如此。
礼拜天早上十点多,褚云衡给朝露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自己准备出发了,问他大约十一点到是否方便。朝露说,没什么不方便的,又叮嘱他上楼梯时千万小心。这里的楼道又暗又窄,还有杂物堆放,很不好走。朝露本想干脆自己下去接她上楼,又怕伤了他的自尊心。想来他身子虽不便,却也是走惯楼梯的,只消小心慢走应该无碍。
墙上挂着的钟表走到十点五十八分的时候,她终究不放心,忍不住打开房门。她听到了手杖点地的声音,随后是什么轻轻在水泥台阶上蹭了一下的声音,跟着是很重的一记踏地声。她立即知道是他到了,赶紧往楼下奔去。
他本来专心看着台阶,听到有人下楼来,便下意识地往右边靠了靠。直到她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他才知道来的人是她:“朝露,你怎么知道我到了?”
“我开门守着呢。”她三步并作两步下到他旁边,一手搀住他,“我们这栋楼的台阶特别高,走起来吃力吧?”
他老实承认:“有一点。而且,我在二楼的楼道口,撞倒了一个箩筐,滚到一楼去了,我又下去捡,可把我累坏啦……”他的语气里有些撒娇的成分,细小的汗珠凝在他的额头和鼻尖上,脸颊也有些泛红,这样的他像个大男孩,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小了七八岁。
朝露心疼地用手背给他擦汗:“那种破烂东西,你特地捡它干什么?本来就是不该堆放在楼道里的杂物。”
“东西总归是我碰倒的,还好,也没有几个台阶,就当做运动了。”他很无所谓的样子。
她扶着他上楼。手上传来的重力让她清楚地知道他的左侧身体越来越不听使唤。她第一次恨自己家干嘛住在五楼那么高。
“诶,朝露,好久不见。”
走到四楼的时候,401的房门开了,里面走出来一个烫着中长卷发的中年妇女。前刘海吹得很高,一双眼睛滴溜溜地在朝露与褚云衡之间打量。
“刘阿姨。”她礼貌地点点头。这个刘舒琴以前和她妈妈是一个厂子的工人,现在也已经退休,人不算坏,就是嘴碎。朝露平时与她也没啥交道可打,也就是见面就叫人一声而已。
褚云衡自然不知对方是什么情况,也只跟着笑了笑,点个头致意。朝露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句:“我妈妈厂里的老同事。”便扶着他继续上台阶。
朝露只觉得手里的重力减轻了,便知道是褚云衡逞强,硬把半边的重力又调整到自己的右腿上,只虚虚地让她搀了一把。她知道缘故,也未多说,只想快点上楼,让他可以坐下好好缓一缓。
刘舒琴手里提着个垃圾袋下楼,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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