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是，虽然我知这绝对是错觉，但是，就是会觉得，哲学系教授之类的，应该是个上年纪的老，至少也是个中年人……”。

朝颇不好意思：“对不起，没

“当然。”

褚云衡从纸袋里照片后很诧异：“你怎么会有我的照片？”

朝还记得那次在他家曾有过这样的对话：

他的气有在说像那个很经典的笑话：怎么把大象放冰箱？分三步：第一步，打开冰箱门；第二步，把大象放去；第三步，把冰箱门关上。说那个笑话的时候，还就得这样语气平平淡淡的，乍一听像是个极认真的回答。

临门前，朝最后看了她给褚云衡拍摄的那张照片，回想起当天他们说过的话，微笑着把照片放了纸袋，了自己的坤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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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云衡的脸上难得的隐忍表情。朝觉得来，那背后掩藏的磨难。母亲曾经说过，他在一场严重车祸之后昏迷了好几年，醒来后周遭早已是人非，又遭遇了失能的痛苦，想必，那是段极其难熬的日。

“啊，你是说书俏。她是个很优秀的复健师。我是去了德国之后才认识的她。她那会儿还在德国一家康复疗养院实习，我又是个中国面孔，所以慢慢熟悉了。那个时候，我的状况已经比刚苏醒过来时步很多，最开始锻炼的那段时间，才是最艰难的。”

“第一，我还不是教授，第二，我的确是中年人啊；第三……总有一天我会变成老，也许那个

洗净碗筷，收拾好厨房，朝随褚云衡到客厅坐下。她想起了包里的照片，便打开拉链，把装有照片的小纸袋递给他。

她想，褚云衡大概永远也不会变成她原先所想象的哲学系教授的模样。

“你不会觉得学哲学教哲学的都是怪胎吧？”

“你一个人的时候，也自己洗碗么？”她一边给碗碟打上洗洁，一边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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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褚云衡却很：“你是不是想问，我一只手，是怎么洗的？”

“我可以脱离手杖站立，”褚云衡说话间把手杖靠着理台放下，“我的复健毕竟不是假的，人是很奇妙的，我的重心已经被调节到我的右边，因此我可以只靠半边便站得很稳。事实上，即使没有手杖我也能走上几步，只是走不远，更走不快。”

他虽然一直给她积极光的正面形象，她却也多多少少会顾虑到残障人士的心态。他既然说了要帮忙，若是执意拒绝，恐反而伤害了他的自尊心，于是她接受了他的好意。

时侯，我就是你中标准的哲学系教授的形象了。”

这一次，褚云衡是拄着手杖给她开的门。由此她也稍觉宽心，看来，他的已经基本恢复了。

他是那么坦然地谈论起自己残障的，可以到什么程度，不可以到什么程度，都说得明明白白，既无自夸，更无自怜。提起复健，朝忽然想起那个林书俏，便说：“你有一个好的复健师朋友。”

而这个回答，恰到好地破解了朝的尴尬。因为她知，她对她的发问并不介意。她脆鼓起勇气，问：“其实，我是在想，你的右手需要拄拐杖，那样的话，不是连右手也不得空闲么？”

“哦。”朝发现这个问题其实不大好，稍不留神，便会说错话，当她意识到这一时，她就不愿再继续问下去了。

褚云衡淡淡地说：“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打开龙、倒上洗洁、一个一个慢慢洗啊。”

些课程名称：形上学还有辩证逻辑什么的。那对很多学生来说，不是枯燥的眠课又是什么？

“嗯。”朝很窘。

她给他了午饭，吃完后，他持要在她洗碗时站在她旁边，“至少我可以负责把碗放橱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