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

“好像是呢。呵呵”

“教你唱一首粤语童谣《月光光》。”

“月光光，照地堂，虾仔你乖乖训落床，听朝阿爸要捕鱼虾啰，阿妈织网要织到天光，哦哦哦虾仔你快长大啰，耕田撒网就更在行”

5

星期三下午的一堂游泳课，由于痛，我没有下去游泳。在泳馆饮品店的休息椅上读清树的来信。

“你也在上育课吗？”

抬一看，是温岚。她了一定的遮帽，一网球运动装。衣服汗津津的。怀里抱着几本大大小小的教科书。她在我旁坐下来。

“在读信呢。谁的信？”她问。

“清树的。”

“他又来信了？他去了几个月了吧，是不是说要回来？”

我耸耸肩，“他好像不愿回来。又准备去新的地方。”

“新地方？哪里？”

“他要徒步穿越雅鲁藏布大峡谷。”

“啊？徒步穿越？”

“路途非常艰险，都是山峡谷。塌方、洪、雪崩、泥石一路都有，随时会遇到不测。这让人非常担心。”

“他为什么要到这地方去？他疯了是吗。难真是因为我”温岚叹气。

“你无需自责。开始我也以为是你离开他的缘故，但现在知，他早就有去西藏的打算了。”

我耸耸肩：“嘛我们这么张。他只是去旅行，又不是去打仗，坏事。”

“是呀。我们两个杞人忧天了。”

温岚笑着从我手中拿过信封，在空中对着光转了几圈，轻声念信封上的地址：西藏自治区林芝市

又贴近信封嗅了嗅。

“总觉得远方的信会捎来远方的气味呢。我好久没收到爸爸的信了。我爸那人现在变懒了，只给我打电话。而我又无法寄信。那，给你。”

“学日语？”我发现她带来的几本书都是日语教材。“你对日语有兴趣？还是为以后的就业？”

“兴趣谈不上。为就业更不用谈。英语还没学好呢。为了。不是同你说过，现在我多了个日本妹妹。学日语方便和她。听我妈妈说，她现在中文懂很多了。我才刚刚开始学。我不能输给她。”

“学得怎样？”

“难啊。”她叹气，“别看日语零零星星地夹着几个汉字。学起来可真令人疼。光是记五十音就令人大。语法、发音复杂啰嗦得很。那个敬语，听说很多日本人自己都搞不明白。”

nchoukai”

nchoukai，什么呀？”

“你姓名的日语发音。把手给我，是这样写的。”

她在我掌心上划来划去，不知她在写些什么。

“昨晚舞会那个女孩，这么容易就被那你搞定了。真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