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嫦娥和吴刚了吗？”

“澄海，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一直都在画画？”

“我们别说此事了，好吗？”我打住她，猛了几啤酒。

“她现在大概知实情了，听你说来，伯母她好像没有过激的反应”

我们再次陷沉默。

中秋节这天晚上，我和樱雪在岭园的江边放烟。每人各放了四支炮，对着江面放。绚烂的烟绽放在空中，又倒映在面，我们呼雀跃了好一阵。

“现在就要走了？”

“哪里？”

不知为什么，妈妈没有继续追问，似乎也不需要我回答。她停下搅拌咖啡的羹匙，放在托盘上。好一会，她说：

“bsp;第七章（10）

“澄海。”妈妈忽然语重长，“我不再多说了。希望你能记住我从小到大对你说的话。妈妈都是为你好。终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画画这件事”她停顿一下，“澄海，你应当知妈妈的想法。你现在长大了，希望你还能继续听妈妈的话。”

“可能只是对我严厉罢了。”

妈妈让我大意外，我迟迟没有动。

“试试合不合脚。”

“真行。”

“哈，芭舞鞋！”

“我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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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礼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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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睡熟的时候。”

我心中咯噔一沉，难妈妈一直都知？我埋下，默不作声。我觉妈妈严厉、责备的目光正向漫过来。

“妈妈”

“月亮好圆好大是吗？”

“量过？”

樱雪！她什么时候来的。此刻她正坐在妈妈斜后面第三张咖啡桌。她俏地向我招手。我不免有些张。

“好了。妈妈下午还有工作，不能陪你聊了。”

我把礼给她。“打开看看不就知。”

“刚才我好像看到一幅画。你画了什么，让妈妈看看。”

“

“如果她没有那傻事，现在应当是个标致的大姑娘了。澄海和她应当是很好的朋友了吧。”

“当然记得。”妈妈皱起眉，“想想这孩真的可怜。”

“真的？什么呀？”

“过几天就是中秋节。你不用回来也可以，我们现在已经见了。路途远，跑来跑去麻烦的。月饼拿去吃。记得分给同学。别挂念妈妈，用功读书。”

“不不，当时你不在场，你不了解。”

“仅仅是因为你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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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海，你在看什么呢？”妈妈回向左右两边看了一。

“妈妈还记得纪？”我气怅怅地说。

烟放完后，我们坐在防波堤上边吃月饼边喝冰镇啤酒。

“没看什么。”

纪？难樱雪同纪是真的长得非常相像？连妈妈看起来都认为是纪了。

这么说来，妈妈现在会接受她，可是现在说有什么用呢。

“用尺？”

“手。”

那妈妈当时为什么这么不喜她呢？我在心里问。

“这？这不是俞纪吗？”

“伯母看起来很和蔼可亲嘛。”

“给妈妈看看。”妈妈用命令的吻。

哎哟，不行，有。刚喝了啤酒。”她停住舞步，挨着我坐下。

我抬一看，一大如圆盘的明月悬在空中。江面波光粼粼地漾着的月光。

我半带疑惑半带不安地把画给她。

我送妈妈去车站。一路上我们没再说什么话。这次突然的见面显得不是十分愉快。由于工作压力，又加上中午天的反日光和人，妈妈看起来很不开心。路过一间糕饼店，妈妈给我买了两盒月饼，还有果。

“刚好呢。谢谢，你怎么知我的鞋码？”

樱雪站起来，呵呵笑着在原地转了几圈。然后即兴了几个舞蹈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