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一净的衣服。她换衣的时候没有叫我避退，而是兀自转过去。那时我十五岁，第一次看到女生的衣，小小的，洁白的衣。我不禁面红耳赤，内心震。但这觉很快就过去了，像闪电般稍纵即逝。什么的一没有。即使我躺在她边，有时是肌肤挨着肌肤，冲动一次没有产生。但无论怎么说，我对她日渐成长起来的还是怀有朦胧的好奇心的。而我之所以这样，很大一分是当时迷恋同级一个被称之为校之类的女孩的缘故。那个女孩我都记不清了，什么婉，什么熏的，似乎这类女孩的名字都有这字。

而纪对于我，恐怕也是同样的。我们之间存在的的的确确是纯洁无比的友谊。

我也常常到纪的家中。大说来，她的小姨和姨父是友善开明的人，对纪，对自己两个儿的友从不多加涉，亦不对其他方面横加指责。加上他们又得知我是成绩优异的学生，自然是持迎态度。而我当时给外人的印象又是一副安静文雅、乖巧听话的好孩形象。他们甚至对我是有几分喜的。所以我在他们家中受到优待。他们的家氛围和睦、宽松、随和，我也很乐意到他们家去。

我通常在回家之前在他们那里呆上一个小时左右。大多是听音乐。后来我在他们家中bsp;第五章（12）

画起画，也是在这个时期开始接油画。纪和她姨父在这方面给了我很大的帮助。纪姨父是个画商，画材画的贸易，所以我能从他那里买到价格比市面低许多的绘画用材。而纪的帮助更是大的。她把母亲寄来的钱很大一分用来给我买画材画。为了不使我因为受到这馈赠而到难堪，她一直谎称她想学画。但她从来没有画成一幅象样的。而我所画的画，全保存在她那里。是不敢拿回家的。

上了初三之后不久，妈妈发现我和纪往来亲密。我下午放学后的几次晚归引起了母亲的疑心。没过多久，她在我书包里发现了一本漫画书，然后不动声地走访了班主任。她从班主任那里得知，纪是“劣迹斑斑，令人疼”的学生。我的漫画书肯定就是从她那里来的。还有一次课堂上，我的课桌底下无端飞几只蝴蝶，引起课堂一阵，肯定也是纪所为。

班主任与妈妈同一气，她们推理相近，结论相同。纪是一切事件的始作俑者，而我是无辜的受害者。我被她毒害。照她们的逻辑，一个一贯表现的优等生是无论如何不这般惊世骇俗的行为。她们用了“惊世骇俗”这一词，这些行为方式于我，已是惊世骇俗了。

“怪不得你近来的成绩有所下降，并且经常晚归。原来是和她混在一起了。告诉我，你们是在谈恋吗？”

“没有。”

“你在撒谎。”

“真的没有。请您相信我。”

“好。暂且相信你。我从班主任那里多少了解到，她母亲是风尘女，又没有父亲。她从小缺少严厉教，像个野孩一样，贪玩。只会带坏人。”

“妈妈，纪她不是”

“你还同她说好话！你让妈妈到失望，是不是长大一，就不听妈妈的话了。”

那时候我已经十五岁了。母亲仍罚我，让我面思过。但我不像以前那样到愧疚和不安了。我有了自己的想法。

庆幸的是，母亲没有发现纪经常留在我的房间过夜。也没有发现我到纪家中听音乐、画画。

但是，第二天，纪就被调离了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