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透过气来。有时我希望她不是我妈妈，我也不是她儿。我渴望自己是独立自主的，与任何东西无牵无连。但这是不可能的。每个人存活于世，都必然在这样那样的关系中，这那的恨之中。无论怎么说，我是从来没有责怪过妈妈的。随着年龄的增长，我愈能理解她。”

“但我认为你不必放弃画画。说不定有一天会有全新的生活。”

“自从上大学后，我就在期待着，也在着这样的努力。真诚友好地对待每一个人，结更多的朋友，不刻意表现自己的不幸和孤独，一如既往地默默持。等待某一天开始新的生活和新的自己。我一直是怀有这样的期待的。每个人不他过去有怎样的经历，上大学后到了这样的年龄，或多或少都是希望开始新的生活和新的自己的。”

“好像是啊。我也是独生女，从小到大父母亲疼有加，一家人相亲相，和边每个人和睦友好，并未到孤独。学业一路顺利，这二十年的生活可以说是一帆风顺。所以，没有从心底里伤心过或憎恨过什么。可能的话，我愿意永远这样年轻开心地生活下去，不经历世事磨难，并且边的每个人都能如此。对于将来的梦想，刻骨铭心的情以及幸福的生活，即使现在描绘不，我也是朦朦胧胧怀有期待的。”

樱雪沉片刻。“对不起，我之前误解了你。认为你待人不够真诚。原来真不应该要你回忆伤心事。毕竟今天应当开开心心。”

我微笑，“你能认真听完，我谢你才对。这些事我从来没有对其他人说起过，我一直都是说给自己听。今天说来，又有人倾听，心里是畅快释然而不是悲伤。”

樱雪回以清甜微笑。“以后要开心。”

“一定。”

太升到中天时，我们下山。紫陌岭打算下次再爬。这一路上，我们没再说什么话。每次相视，我们彼此报以微笑。那微笑，不是她的还是我的，我总觉得有千言万语。我觉和樱雪更加亲近了。下山后，我带她去稻田。

穿过果林后，站在田埂路，一片铺天盖地的青绿撞帘。樱雪脸上有小孩般的喜雀跃。五月的稻田，禾叶青翠。禾株已有齐膝，黄的稻穗。中天时分的光明朗地洒落下来。田中的溉，微微泛着波光。温煦的阵风过，稻叶摇曳起伏，绵延成浪。四下阒静无声，唯有田中星星般的蛙鸣。见不到一个人，劳作的农夫一个都没有。

“什么时候成熟？”樱雪问。

“六月底左右。”

“那时我们再来。”

3

天气炎之后，学校开放了游泳馆。一连几天，我都到泳池游泳。都是中午时分。这个时bsp;第四章（8）

候，大分人都在午休，人少很多，我便能畅快淋漓地一气游几个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