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不斜视，仿佛没听见，“你等会就在桥广场下车。”

米凉觉得无趣，就去摆车的cd机。那老旧的cd机别别扭扭播放来的居然是一首八十年代曲风的英文歌，她不禁好笑：“你真像个老大叔，这么老土。这音乐我还在娘胎的时候就过时了。”见他没有反应，她又说：“喂，你肯定没有过女朋友吧？”

“欧城？”米凉惊讶地看着欧城推掉那男人抓住自己的手，“你怎么在这里？”

“放开她！”一个冰冷的声音。

“嗨，”她依旧是笑着，“不过是五站路，我在汉路下车，你帮人帮到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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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桥就下车吧。”欧城说。

“谢谢。”她接过去。巾已经破了几个，却是的，带着与欧城上的皂角味一样的淡淡清香。米凉刚刚被浇了半瓶啤酒，领几乎透，这会儿被冷空气得不住地打冷战。她一边发一边问欧城，“你刚刚怎么会在那儿？”

走到酒吧门附近，夹克男人一把攫住米凉的领，“小丫，今天哥哥这衣服，你打算怎么赔？”

她有些兴奋，三步并作两步就跟着他上了他的旧货车。

“妈的，”另一个穿黑夹克的男人打掉米凉的手，“不知好歹！”

车很快开上了长江大桥，不远那电视塔端的灯火空地悬在半空。

米凉听完一时怒火中烧，随手端起一杯冰啤酒就往那男人上淋了下来，然后将啤酒杯摔在地上，抓了背包就往外走。这两个男人似乎才反应过来，骂骂咧咧地推开人群朝米凉追过去。

“喂，愿赌服输！”她又拉住那人。

“路过。”他顿了顿，回答。其实他是不知不觉就跟着她到了那个酒吧门，也不知为什么，就是不由自主地跟着这女孩到了那个酒吧，原打算完两支烟就离开，却看见她从里面来，还和两个男人起了冲突。当时他的第一觉就是，幸好自己跟着来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掌着方向盘。

“你又赶时间？”她撇撇嘴，“我就在前面住，五站路而已，

欧城顺手了一条巾递给米凉，“把发。”

夹克男人被淋过的发还在不停地滴着啤酒，他使劲抹了一把，然后接过同伴递过来的酒瓶就往米凉上淋。刚浇了一半，那酒瓶就被一只手夺下了，然后是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被米凉拉住袖的男人却一把挣开她的手，瞥了她一就继续朝门走。

米凉总是喜用“漂亮”这个词形容他，不论什么方面。

“还不快走？”欧城拉过米凉。

欧城转看了

“谢谢。”她很激。毕竟已经太久没有一个人跟自己说“事事要小心”。“今晚真的要谢谢你。”她朝他笑一笑，“你打架的时候很漂亮。”

她是没有本钱的。以前也在酒吧和人赌过几次，倒是有运气，没怎么输过。今晚的运气也是奇的好，几盘下来，对方已经输了好几百块。米凉觉得没意思，“不好意思先生们，就到这里吧，我得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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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了你的邪，你他妈要是缺钱用就去卖啊！”

他轻轻吐一气，“一个女孩，事事要小心。”

欧城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夹克男人推了一把，接着就打了起来。欧城到底是在泰国打过泰拳的，所以只两三下便解决了对方。剩下米凉在一旁微微惊呆着。

对方也很扫兴，也站起来打算离开，被米凉拦住：“两位，你们一共输了五百三十六块。”

米凉还从来没有怕过任何人，就连死也没有怕过，更何况对方是两个小混混。她直直地盯着对方，丝毫没有畏惧的意思。她面冷淡地推开那人，却被死死住动弹不得。

你顺便送一下吧。”她讨好似的对他笑笑。

“要是男人的话，有本事赌就有胆量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