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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城了然地点了点头,他们都是这个世上的流浪儿。“你换了工作?”他问。
“嗯。我现在在一家酒吧里洗卫生间,薪水比花店还好呢。”她脸上的满足感是由衷的。
“你……还好吗?”他其实想问,你的耳朵是不是还好?
“嗯?”
“你的耳朵……”他说,“那次路过你以前工作的花店,老板说你走了,说是因为耳朵……”他尽量不把话讲清楚,因为觉得残忍。虽然见过了太多的血腥和残暴,但他仍然觉得听力障碍对于这样一个明媚的女孩子来说,实在有些残酷。
“谢谢你。”米凉心里发热,“没事的,最近耳朵好很多了,很少再有听力障碍。上次在那家地下餐厅,就是我头一次遇见你的地方,本来说好了我去试工的,结果那天很倒霉,跟钢琴合奏的时候,忽然有一下听不见声音,他们发现我听力有点障碍,就不用我了。后来那家花店也是一样。酒吧好啊,时时刻刻都很吵,用不着耳朵。”她说完又笑了。
欧城会意地淡淡一笑,却扯不起嘴唇来,他觉得有点苦涩。这女孩的确是他见过的最简单最无欲的人。他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就停在手指间。
“你抽烟很久了?”她问。
他看她一眼,却没有回答。烟在手指间燃着,那里已经有被烟熏过的昏黄的痕迹。
“抽烟不好。”米凉说,“我工作的那个酒吧里,人人都是烟味、酒精味。晚上还好,到了白天,大太阳底下看上去,个个脸色都跟鬼一样。你不一样啊,干干爽爽的一个人,抽烟多不好,会得肺癌的。”她的口气几乎是认真的。
欧城看了她一眼,刚刚抬起的夹着烟的手又落下。他心里苦笑一下,她竟然还形容他是“干干爽爽的一个人”。“丫头,酒吧太嘈杂,对听力不好。”他轻声说。
“我知道,没关系。”她倒洒脱。同时,她捕捉到那两个字,他叫她丫头。
“杂草一样,落地生根。”
米凉立刻反应过来他是在说自己,于是呵呵笑,“生活哪里就那么残酷了?只要想活,就可以活着。”她笑着捋了捋刘海,然后把两肘搁在栏杆上向外看,嘴里还哼起了一首歌,怪诞的调子,他没有听过的语言。他看着她嘴角的笑,一时间忘记了自己为什么来与这个本不该有交集的女孩子见面。
“嗨,”她忽然转过头来对他说,“等会烟火放完了,我请你喝酒吃烧烤去!”
“我该回去了。”他熄掉手里的烟,就转身。他没有道再见,以后恐怕也不会再见了。
她撇撇嘴,打算拉住他,又没有伸出手去,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字条塞给他,“这个是我的手机号。没事常联系哦。”
他接过来,看也没看,只是攥在了手心里。路过电梯口的垃圾篓,他的手在那里停了两秒,终于还是没有把她的字条扔掉。
圣诞夜的blue酒吧与平时没有区别,晚上八点钟早已烟雾缭绕觥筹交错,除了低音炮以外,什么也听不见。这个酒吧比米凉自己工作的酒吧大得多,就连跳钢管舞的女郎也是日本人。米凉选了一个离架子鼓近的地方坐下来。那个鼓手长得眉清目秀,全然不像云郢那样狂野。米凉始终认为,只有像云郢那样狂野的鼓手才能把架子鼓敲得像模像样。
云郢的狂野,曾经吸引了十六岁的米凉为他离家出走,从此无家可归。即便他日后令她流血,她也没有后悔过。她的孩子,也是云郢的孩子,在寒冬的午夜出生,她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孩子的长相,他们父子就一起失踪了,从此无迹可寻。
后来在这里遇见欧城,她发现他与云郢有着一模一样的眉毛和胡楂。
米凉掏出帆布包里的口香糖,丢一粒到嘴里,听那歌手垂死般地嘶吼。旁边是一桌玩牌的,两个男人面对面坐着玩十点半。其中一个男人发现米凉正望着他们的牌桌,于是问她,“有兴趣吗?”
米凉没听见声音,只看清了那人的口型,知道他在邀请她加入,于是扬了扬眉毛说:“好啊。”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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