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队包下的。一间到油腻腻油烟味呛人的平房里，工人们一走去，门就关上了。老板打开vcd机，旁边上就有人叫喊：“今天有什么好带？”

几杯啤酒下肚，电视里传来女人的声浪语，朱先生的脸开始泛红：“喝了你的酒，其实这也没什么好说的，我来北京，老婆不在边，一直没有‘那个’了。你要说想不想，肯定是想得很，男人女人不就是那回事吗？我先赚钱，今年过年回家见老婆了，就好了。”

朱先生一遍遍地跟记者说他很想念老婆，但是打电话她还要跑到邻居家去接，而且电话费也贵，就只好经常写信回去。他的床放着妻的相片，晚上睡觉的时候把它放被里，想像着她就在边。

平时，他们与有关的活动主要就是来这里边吃饭边看情片。中午的时间短，往往只能看几个“彩镜”，晚上下班后，看的时间可以长一些。与此类似的还有看黄书刊，听收音机里的谈节目等等，但官上的短暂刺激往往只会激发里更大的望。

朱先生说：“晚上倒是很容易睡着，因为太累了，只有到了早晨醒来的时候，才真真切切地觉到浑像煮熟了那样不自在，惟一的办法只有拼命压着它。”

下午120分路旁

吃完饭，朱先生坐在工地与饭馆之间的路边烟。旁边的祝先生把安全帽当成了坐垫，他的睛始终在盯着路上穿着时的女人。

笑起来一排黄牙的祝先生告诉记者，自己跟朱先生他们比起来，还“差了一个档次”，因为还没结婚，家里没有老婆等着他。他最大的目标是能存上一万块钱，回老家娶一个女人上门。他有些伤地说，今年已经32了，再不结婚只怕要打一辈的光了。

他告诉记者，上个月他过生日，一个人带了500块钱，留下一句“再穷不能穷自己，再苦不能苦xx”的“豪言壮语”，消失在夜幕里。第2天清晨回来之后，整整睡了两天一夜。这以后，他在那个夜晚的整个细节被工友们要求讲了一遍又一遍，但那也只是他惟一的一次。

记者问他，有人说你们经常故意去挤公共汽车，而且越挤越觉得好，是吗？祝先生说，有时在挤公共汽车的时候确实能“小动作”，但是故意去挤车是不会的，车票是很便宜，问题就是车上的人不有多挤总会给他们腾一块地方，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那还不如坐在哪个地方看看女，想想未来的老婆是什么样。”

每当路上走过一个比较时尚的女，祝先生总是很兴奋地在背后指指，而朱先生的兴致好像不是很，他的目光一扫而过，一接一地烟。

晚上11宿舍

朱先生已经吃完夜餐回来，同室的祝先生等人还在饭馆被一“好带”引着。宿舍盖在工地一角，形成一个两层楼的长条。房间里显得非常拥挤，两排上下铺之间只能并排站下两个人。朱先生说，冬天墙角着电，但仍然寒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