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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3/3)

而求其次,刻意地和她保持一致,压抑着自己真实的想法,陪她打哈哈。回想这几年来,许多个日的许多事情,于我而言只是陪着一个女孩了一件又一件我认为毫无意义的事情,因为这个女孩是我的女朋友,我才会为此到一丝欣

不要问我为什么不和她讲清楚,为什么不结束这段恋情,最开始的时候我确实这么想过。但是,在3年后的今天,我想到的是这个问题:即使换了另一个人来我女朋友,情况又会有多大程度的改观?

我认识到人与人之间要建立长久的真正的理解几乎是不可能的,每个人的心脏都是自己的,他的思想也是自己的,别人永远无法真正地走来。萨特说:“他人即地狱。”加缪说得更详细:“每个人都生来孤独,人与人之间没有相互了解的可能。”所以,在“彼此理解”这件事情上,不是我的女朋友得不好,也不是我得不好,而是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没法好。不有没有伴侣,不谁来你的伴侣,心灵上的孤单都将是注定的,只是有的人像我一样在乎它,而有的人不会在乎。

每个夜晚,我要听歌听到很晚,那些以孤独为主题的歌曲让我着迷。她睡了以后,我站在窗前眺望远方,就这样站着,望着窗外,手指在窗上划来划去,也不知想要划什么。这时候我觉得整个世界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我的脑海中现千万个画面千万声音,我知这是心底里孤寂的声音,我喜这样的状态,但是我必须回过神来,我回过在熟睡的女朋友脸上轻轻一吻,被惊醒的她睁着无辜的双定定地望着我,喃喃梦呓:“又烟了,这个习惯不好啊!”翻过,又睡着了。我在心底说,亲的,3年以后我依然像当初那样你,但是我心底的孤单你知吗?

也许是我想得太多了,有时候我也怀疑自己,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怪”。朋友们对此不屑一顾,他们会说,过日就是了,想那么多吗?大家不都是这么过吗?但我真的有这觉,我能清晰并且长久地觉到它,它在我的心里,真真切切地存在。不过,这也许并不是有多么坏的事,我说这些只想表达男女间的情远远没有我们想像的那样满,在和伴侣的声笑语之外,那么多的困扰、恍惚和彷徨,永远是你自己的。就像那首歌所唱:还记得年少时的梦吗?像朵永不凋零的……可是,完全懂得生活之后,有几人的梦想还在?有几人的梦想曾实现?佛说,修行不是这个样的。梦想还是那个梦想,人不再是那个人,上帝说了:所有的世界,其实只是一个人而已。

这是现代情和婚姻的无奈?

如前文的几位被访者所述,在寻找拥有伴侣并不能驱赶孤单的原因时,可以很轻松地找到答案:孤单是心灵上的,手牵在一起并不等于心连在一起,的结合也并不等于心灵的结合。但是,这短短的一句话也许不足够诉尽孤单者的心境,我们还需要拿起放大镜再“仔细看看”。

如果往大的方面说,这个看似简单的问句实质上提了一个相当刻的话题:比如人的神本源,比如在表面丰富多彩的现代社会人走向虚无,而这样的话题太令人生畏,只有把它们给中国社会科学院的同志们去讨论了,让我们和局中人一起来寻找一些简单的原因,它在实际上也许会让我们对情婚姻有一些新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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