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禁足吧。”

“知了。”安德鲁回答。

他的右手一直在夹克袋里，握着一张叠起来的纸，清楚地觉到它就像一个滴答作响的手雷。上面有一条小心抄就的代码和几个字斟句酌、反复修改的句。担心丢失这张纸的焦虑折磨了他一个星期。他把这张纸随带着，睡觉的时候就枕里。

西蒙几乎没有挪动，安德鲁便只好从他边挤去，到了门廊上，手指还死死攥着那张纸。他生怕西蒙以检查他有没有烟为由让他把袋都翻来。

“我走了。”

西蒙没有回答。安德鲁走到车库，掏那张纸，打开，看了一。他知自己很荒谬，仅仅是在西蒙边待一会儿并不会术般地让纸张发生调换，但他仍然需要确认。看到上面的内容完好无损后，他满意地把纸叠起来，又往袋了，上面的扣。然后，他推着车了车库，了大门，来到小路上。他知父亲正透过门廊的玻璃门看着他，也确信父亲正等着看他摔下来或是待车什么的。

帕格镇就在安德鲁的下方，被日凉的光照得有些雾意朦胧。空气新鲜，香味郁。到了某一，安德鲁觉西蒙再也看不到他时，顿时觉得背上的重负一下消失了。

他一路都没有碰刹车，快速冲下山坡，驶向帕格镇，然后拐教堂街。骑了大约半条街后，他把速度放慢，稳稳地了沃尔家的车，小心地避开鸽笼的车。

“你好，安迪。”特莎为他打开了前门。

“你好，沃尔太太。”

安德鲁接受了仔的父母一贯可笑这个事实。特莎又矮又胖，长相平庸，发型总是很古怪，穿衣品位也令人尴尬；鸽笼则永远一副稽的张模样。然而，安德鲁却总是忍不住想，如果沃尔夫妇是他的父母，恐怕他会不由自主地模仿他们，因为他们是那么文雅和彬彬有礼。在他们的家，你永远不会有那脚下的地板可能突然坍塌、让你陷无底渊的觉。

仔坐在最低一级楼梯上穿着他的运动鞋。一包烟草从他夹克的前袋里了个，清晰可见。

“汪汪。”

“仔。”

“你想把你父亲的自行车放在车库里吗，安迪？”

“是的，谢谢你，沃尔太太。”

（安德鲁想到，她从来都是说“你父亲”，而不是“你爸爸”。他知，特莎讨厌西蒙，而这也是他乐意忽视她毫无线条的衣服和傻乎乎刘海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