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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莎赶到了,肥仔拖着湿嗒嗒的裤子,哭着扑向妈妈。那是安德鲁此生唯一一次看到他的父亲手足无措、畏缩不前的样子。不知怎的,特莎没有提高嗓门、没有威胁,也没有打人,就表达了自己白热化的愤怒。她写了一张支票,硬塞进西蒙的手里,尽管鲁思一直在旁边说:“不,不,没有必要这样,没有必要这样。”西蒙跟着她走到她的车边,试图将此事一笑带过,特莎却只轻蔑地瞪了他一眼,把仍在哭泣的肥仔安置在副驾驶座上,对着西蒙赔笑的脸摔上了车门。安德鲁看见了父母的表情,似乎特莎随身将什么东西带到山下的镇上去了,平时好好地藏匿在山顶小屋的某样东西。)
最近肥仔总对西蒙大献殷勤。每次到山顶小屋来,他都会特意去给西蒙逗个乐,作为回报,西蒙会欢迎肥仔的到来,欣赏他最不留情面的玩笑,听他讲他干过的那些蠢事。不过,单独和安德鲁在一起时,肥仔百分之百地赞同西蒙是个a等24克拉的王八蛋。
“我看她肯定是个蕾丝边儿。”肥仔说。他们正走过牧师老宅,那栋宅子掩映在欧洲赤松的树荫下,前墙爬满常春藤。
“你妈妈吗?”安德鲁沉浸在自己的思路里,几乎没有在听。
“什么?”肥仔叫道,安德鲁看出他是真的生气了。“滚!我说的是苏克文达·贾瓦德。”
“哦,是,对的。”
安德鲁笑了,一秒钟之后,肥仔也笑了起来。
(bsp;去亚维尔的公交车上人很多,安德鲁和肥仔只能并肩坐在一起,而不能像通常那样各占一排双人座。路过霍普街街尾时,安德鲁朝街上看去,却没看到任何人。自从那天下午在铜壶咖啡馆求职成功之后,他再也没有在校外碰到过盖亚。咖啡馆下周末开业,每次想起能近距离接触盖亚,他就会感到一阵阵狂喜。
“西饼的竞选运动步入轨道了吧?”肥仔一边忙着做烟卷,一边问。他把一条长腿舒服地伸到公交车的过道上,来往的人都直接跨了过去,而不是让他把腿拿开。“鸽笼子已经开始忙活了,不过还是在做他的小册子。”
“是,西饼也在忙。”安德鲁说。一阵恐慌突然在他的肚子里炸开,但他控制住自己,没有表现出来。
他想到过去一周里父母坐在厨房桌边的样子,想到那盒西蒙上班时偷偷印好的愚蠢的宣传册,想到鲁思帮西蒙整理的谈话要点,让他打电话时用,因为每晚他都会给选区范围内每个他认识的人打电话。西蒙特别费劲儿地在做着这一切。他下班之后几乎完全待在家里,对儿子们也比平日更凶,似乎他承担了什么他们逃避的重担。餐桌上唯一的话题就是选举,父母两人一起估算将要对付西蒙的敌对力量。他们把其他参选人对巴里·菲尔布拉泽之位的竞争视为对西蒙个人的挑战,而且似乎认为科林·沃尔和迈尔斯·莫里森大多数时间里都在仰望着山顶小屋,狼狈为奸地密谋如何击败住在里面的人。
安德鲁又检查了一下那张纸还在不在口袋里。他没有告诉肥仔自己的计划,因为他害怕肥仔会将它广而告之。安德鲁不知如何才能让他的朋友明白绝对保密的重要性,也不知道如何让他明白,那个会把小男孩吓尿裤子的疯子还好好地活着,并且就住在安德鲁的家里。
“鸽笼子倒不是很担心西饼,”肥仔说,“他认为他最主要的对手是迈尔斯·莫里森。”
“嗯。”安德鲁说。他听到过父母讨论这个问题。他们俩都认为被雪莉背叛了,她就应该禁止她的儿子挑战西蒙。
“要知道,参选对鸽笼子来说简直就是一场他妈的圣战,”肥仔用食指和拇指搓着烟卷,“他捡起了死去战友的旗帜。巴里·菲尔布拉泽万岁!”
说完,他开始用一根火柴往烟卷的一端塞烟丝。
“迈尔斯·莫里森的老婆有一对大奶子。”肥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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