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鞭了一下似的，立即勤快地忙活起来。

弧光灯“啪、啪”地全打开，把鹅卵石路照得一片通亮。又有几个民兵冒了来，看来他们有些人刚才是躲在车后面睡大觉而现在被摇醒了。这个克格很明显地在督促着，因为第二辆卡车被彻彻底底地检查着。只见一串忙碌不息的人影。晨昏被那严厉的命令声和响亮的应答声喧腾得一下闹起来。

卡车司机被勒令下车，一个民兵检查着他的证件，用一只手电筒对照着照片和脸，而其他人带着电筒钻驾驶室。卡车后面的车篷布被掀开来，又有一些民兵攀上后车厢，另一些人检查着车下面的底盘，用带有金属长柄的镜和大功率的电筒照着。

他们三个人瞠看着前这副场面，史朗斯基到安娜的手抓着他。他算了下，有十二个民兵和军队里的人，再加上那个着手的克格和他的司机。令人难熬的五分钟过去了，那辆卡车还没被放行的迹象。在他们后面，又有更多的车辆在排着长龙。

最后吉诺夫一拳砸在方向盘上。“真是活见鬼？照这个速度，我们能在午夜赶到列宁格勒都算不错了。”

突然间那卡车被允许通过了，他们前面的那辆轿车开始移动起来。这次的检查是一样的彻底，司机的证件被细审着，那个克格靠在一堵墙上着烟，关注地盯着这一切。史朗斯基暗暗地咒骂着，只到一阵冷汗从他全冒。

他悄悄地解开他的托卡雷夫枪盖，确信那保险打开着。他凑近安娜，觉到她的张在加剧。

“准备好，如果需要逃的话，上起，”他低语。“想法回到旅馆去。”

吉诺夫猛然回过来看了一。“你在说什么？”

史朗斯基微微一笑，上回答，“或许我们应该乘火车，上校。”

“都是我不好，这真是荒唐透。”

“这也不是你的错。”

“这倒也是，但我想该是我跟那负责的军官打声招呼的时候了。看在老天份上，我们不能这样等一整天，不然我们都得迟到。”

但是突然间前面的轿车被示意放行，而开始到他们了。当吉诺夫将车趋向前时，路栏又被移回到路中央，吉诺夫停下车并摇下车窗。弧光灯的光白晃晃地打在这辆车上，令人眩目，一个民兵跑上前来。

“喂，全下车并准备好你们的证件。”

吉诺夫的脸涨红了，这个民兵讲话鲁莽无礼。他亮了他的份证。“你是在跟一个克格上校说话。语气客气。”他朝前面的路栏挥了挥手。“让我们过去，快。”

那个民兵打量了下吉诺夫的份证，然后摇了摇。“所有人都得受检查，他们的车辆也得被搜查，所以还是照我刚才说的，我们会尽快检查完毕。”

吉诺夫已经快要发作了。“我们倒要走着瞧！这里谁是负责？；

“这都一样，同志。他的名字叫路金，路金少校，是莫斯科克格的。所以现在，下车到外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