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一也不喜他，是不是，安娜？”

“那么我不想谈。”她换了个话题。“你相信波波夫吗？”

“你的弟弟和妹妹，他们后来怎么了？”

“现在到你了。”

“你一个十二岁的小孩能闯到这里可真了不起。”

“那么波波夫不一样吗？”

于是我就偷乘上那艘船。”

他笑了起来。“那当然。”

“那以后怎么样？”

“在扫除富农期间，斯大林掠夺了乌克兰人的全粮导致他的人民大规模地饥饿而死。德国人是犯下了滔天罪行，但俄国人对乌克兰人下的事还要令人发指。”

他看着她，但她默不作声。他放下他的餐巾好象要转一个话题。他站起并伸他的手。

他摇了摇他的。“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到了波士顿上岸我才知其实这艘船上还有另外四个偷渡客。在那个时候逃到国外要比后来容易得多了。”

“你想要知什么？”

“不过我已经很久没了……”

突然之间她真想把一切真情告诉他，但是她却反问：“我们一定得现在谈论这个吗？”

他没有回答，当安娜看着他时，她发觉这是她第一次从他脸上看见他内心情的真正，那是阵然而起的万般痛苦的表情，但他用两只胳膊支在桌上向前倾压着似乎要把那痛苦克制下去，很快那丝怪异的微笑又回到嘴上来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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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令她不胜诧异。她沉着，光转向别思索了片刻。随后她又转回目光说：“他是我逃到芬兰时遇到的第一个好人，是我很久以来见到的第一个真诚和关怀别人的人。他相信我并全力帮助我。要不是他的话，他们很有可能把我送回俄国。就为了这，我会永远激的。”

“来。让我们个舞。现在有太严肃了。”

“乌克兰人是党卫军里最坏的禽兽。他们可以横心对妇女和小孩照杀不误，甚至连想都不会想。你们怎么可以相信他？”

“他这是活该。他应该记住他自己的教诲。”

“不何时，重新都不会嫌晚的。”

“要是你不想的话那就不必。”

史朗斯基轻笑：“在我到了波士顿后，我给别人带来了不少的麻烦。就象在莫斯科一样，他们把我送到了一家孤儿院，在那里只是好一些，人们更和善些。但是这对我不起作用。然后就有人了这个聪明的把我送到这里来了。”

“他是个好人，瓦西里。”

“为什么？”

“他不是个战犯刽手。他过去只是在营地当教导员，而且是个优秀的教导员。除此之外，他痛恨红军。”

他听到她声音里的愤慨语气便说：“你错怪波波夫了，安娜。而且你忽略了一个基本的事实。在俄国学校里，他们输给你的是一个被歪曲了的历史。乌克兰并不向来属于苏联的一分。列宁和他的布尔什维克力征服了这个国家。然后是斯大林。他把将近五百万的乌克兰人杀死或送到西伯利亚去。男人、女人、小孩无一幸免。有的整个家被连而被铲杀掉。你想象不这规模，而苏联的历史书是从来不讲实话的。”

“你喜麦西吗？”

“就为了这所以你朝他的踢一脚？”

“那你最终怎么会跟瓦西里在一起？”

“你结婚了吗，安娜？”

“象他这人就是个卖国贼。他们背叛了他们自己的人民去为德国人作战卖命。他们烧杀，无恶不作。”

“两个星期后我又浪在波士顿的码上，又冷又饿。”

“是最最好的那俄国人。心地善良而且慈祥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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