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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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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另一间房的电话铃响起时,那人跑去接电话。安娜·克霍列夫睹到墙上有一张地图,突然间她的心不由得一动,那张地图上的一些东西引住了她,上面有地形、公路、边境线的标号,还有一面面红的、蓝的小旗,那是表示军事基地和劳改营的位置。她移近了些,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张地图,足足有5分钟,把所有的细节都烙里。

当负责人最后把她打发走了后,她回到她的棚屋里,从铁炉里找到一块黑炭,把她所能想得起来的地图上的内容都画在那张她收到的伊凡死亡通知书的背面,所有她能回忆起的细节,每一条路和河,还有那些小红旗和小蓝旗。

通往芬兰的边界是一块曲折难行的地带,当中有密集的森林和众多的丘陵,里面熊狼没,还有壑的冰谷和宽阔的冻河,严冬里,要穿过这样一个地带无疑于自杀,可以通行的关都布满了哨所,可这是她的最后机会,哪怕是凶险万分。她不知芬兰边境的那一边会有什么在等待她,但是她知她得逃生天。

莎夏的脸时时地现在她的脑海里,她想她都要想得发疯了。在第六个月,她收到了在莫斯科的劳改营资料中心的一封信。来信通知她,她的丈夫伊凡·克霍列夫因为自然原因已经死亡,并已被埋葬在诺利尔斯克,他的私人品全被国家充公,并且不得再因此事有一步的信函询问。

亮一直到天黑;在一个星期里,绝望和孤独几乎要了她的命。工时,她的动作稍有松缓,立即会遭到劳改营看守暴的斥骂和殴打。每日每夜,她都陷于一片痛苦之中。

她静等着时机,那个男人脱光了她的上衣服,然后脱去自己的大衣和上衣,当他俯下她的时,她将一把六寸长的金属刃片他的背脊。这把刃片是她化了三个星期,每天天黑后用数小时的时间磨制而成的武,但是仅在片刻工夫派上用场。这个男人慢慢地咽气了,这当中还试图跟她挣扎,但她一下又一下地用刃片戳扎着,直至最后鲜血溅满了地板。

她注意到劳改营里有一个中年的监狱官,是一个长相丑陋、十分好的男人,他常常冒着风险偷偷跟女囚犯睡觉,利用职权多加作为易。她注意到这个男人在觊觎着她,从他那乜斜着咧嘴笑的模样,看得他在垂涎着她的,她也示以,表明她是可以得手的。

那天晚上,在四透风的小木屋里,她蜷缩在角落里放声痛恸,直哭得她到自己的心都要碎了。一个星期里,她动也不动她的那份黑面包和卷心菜汤的分,由此她得了严重营养不良症。工时,她终因不支而倒下了。她被送到一间四漏风的小木屋,那里算是劳改营的医院。那个一星期来一次、吊儿郎当、整日得醉醺醺的医生虎虎地给她检查了一下;等她还是拒不时,她被叫到劳改营负责人面前训话。

也就是在这天晚上她彻底想通了,她知此生她是不可能再看见她的孩了,她的生活不可能再回到原来的样了,但是她不想死在这个北极圈的荒原里,她不想终生囚犯。

三天过后的一个晚上,天黑下来后,这个监狱官溜到她那里。他们在劳改营后面的一个小木棚里幽会。她已经算好了日,这个监狱官第二天早上不当班。

这天晚上,她开始吃下她八天来的第一份

负责人例行公事地给她上了一堂思想教育课,但是从那个人的语气里,她听得他才不在乎她是死还是活。

十分钟以后,她用那个男人上的钥匙打开了劳改营的边门,上穿着他那件沾满血污的制服和大衣还有帽,并携带着他的手枪,一步一步迈那冰冷刺骨、雪海茫茫的夜之中。风雪呼啸,最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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