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陈素英还是不肯走，缠磨地泡着何秋霖，嘴里不停地说：“请工商所再给我一个机会吧，最后一次，行不行呀。”

“你先回到摊位上把你今天回来的猪都卖去吧。你如果有什么要求，明天上午可以来找我们陈所长说。”

“何，你帮帮我，好不好，我给你跪下了。”陈素英真的就要在何秋霖面前跪下来。

何秋霖岂能让她跪下，赶挡住并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看着陈素英还在站旁乞求着他的可怜模样，何秋霖的心里却不由地涌上一说不的难受滋味……

第二天早上，何秋霖刚来上班，在工商所里还没坐，陈素英和她的丈夫毕胜利就来找他求情来了。

说来也巧合了，毕胜利竟然认得何秋霖。他知前这位工商是弟弟毕自的中同学，前两年的时候，何秋霖还跟毕自一起到家里吃过饭呢。

“何，看在你跟我弟弟原来就是中同学的份上，”毕胜利与何秋霖先了一番近乎，这才求情地说：“这次，你就抬贵手了吧，行吗？下次如果她再犯这样的错误，你怎么理都行。”

“友情是友情，公事归公事，”何秋霖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还是发了。他沉思了片刻，便对陈素英说：“这样吧，罚款五十元，回去再写一份检查，要刻，保证今后不再重犯，然后把你的检查贴在自己摊位上的显，十五天内不准撕下来，能到吗？”

其实，这个罚也不算轻了，五十元的罚款不是小数目。可对陈素英来说，这总比吊销营业执照和取消摊位的理轻多了。

（bsp;这件事情发生之后，何秋霖在陈灿所长的支持下，制定台了一条市场理新举措：对故意短斤少两、克扣顾客秤的，除了教育和罚款之外，还要给违章个在摊档前挂上警告质的黄牌。

陈素英地记住了这一次的教训。在和平菜市场内，后来由她率先在自己的摊档前挂了“童叟无欺，缺一罚十”的牌。不久，其他个也跟着纷纷仿效，向广大顾客承诺公平易。此后，该菜市场个的经营风貌有了明显改观。

第十二章投机倒把（之一）

1983年，末夏初。

八十年代初，在新华街与西关街十字叉路的繁华地段上，已逐渐形成了南缰市一个转手倒卖外汇、国库券和各票证的黑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