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有三个月没见到她了，而且至少有两个月没通过电话。”

“你们是最好的朋友，有什么理由让你们中断联系如此之久？”

“毕业，各自的前程。”

“充满新鲜与坎坷的人生新旅程，脱离象牙塔之后急剧变化的心理，各新的情况和境遇，这个时候她会不需要朋友么？在你的描述中她如此贴，善解人意……”

“她是个自而自立的人，可以理好许多事情，她不是那藏不住事的长妇。更多的时候是我还有别的人将她视作知心去倾诉，去寻求她的帮助，而不是她。她很大，她不需要这些……”洛琼慌的解释。

湛明婵一言不发，从提包里翻一张纸，递给黎洛琼。

“从警方那里拿到的。方霏的网络空间私密日志。从去年11月到今年2月，你可以看她的情绪现好几次明显的变化。”

洛琼快速扫过，“不，我看不来。这是她写的小说吗？”

“曹雨荷谐音就是‘艹鱼禾’，是苏的繁。指的是苏枝。段，谐音‘短’，对应的是‘长’，暗指常睿。”

“霏……霏……”洛琼喃

喃，“她果然是发现了常睿和苏枝的事情才会如此痛苦……”

“不是。”湛明婵声音冷淡，“她的情有好几次起伏。11月，发现常睿和苏枝是第一次；第二次在12月16日，她遇到了重大的问题，而她将这个问题放到了圣诞节那天去和常睿谈，得到的一定不是她所希望的答案，所以她会宿醉会浑浑噩噩。但是自此后直到今年1月份，她的情绪产生了新一的爆发，继消沉之后的一次大规模的冲动。1月10日的日志，连串的疑问词，错得离谱，本不能接受，惊骇、愤怒、耻辱、痛苦，被欺骗被背叛——以你对方霏的了解，是什么会让她如此失态？我只确定，绝对不是常睿和苏枝的事刺激到的她。”

湛明婵盯着洛琼躲闪的目光，“你想到什么了？告诉我。”

洛琼回看湛明婵，“我不知。”

湛明婵的睫微微一顺，“这个很重要，关系到你的命，如果你真心向我求救。实际上我对你不需要负任何责任，因为我帮助你是私人质的，你的这个案没有经过我们的程，无论是通过警方，还是通过特殊渠向我们提正式申请……”

“不好意思，你说的渠也好程也罢，是不是重是——”洛琼一气，“钱。”

湛明婵惊愕地看着黎洛琼。

“抱歉我……”洛琼措辞，“我……我暂时没钱付给你……呃……我是说……我们毕竟不是在算命馆或者观、佛寺见面，我不知你是哪一位……当然我很谢你免费提供给我的那些符咒，尽它们没起到任何作用，准确的说它们抵挡了一个晚上的婴孩的哭声但是从来没能阻止霏的鬼魂来扰我。所以我把它们都撕掉了。但我依然很谢，因为我们互不相识，你却很正式地约了我，提供给我这个咨询的机会，嗯，我想是免费的咨询吧？呃……呵呵，你看我都说了些什么？虽然喝得是柠檬茶但是却像喝酒一样，有醉了。”洛琼呵呵傻笑着。

她喝了柠檬茶，发现对方已经站起来，“抱歉我去一趟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