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都没有。她遇害前我差

湛明婵微微蹙眉，“你今天见的人和案有关么？”

“这很重要吗？”洛琼茫然，“我只是在家里很闷，于是我来走走。”

刚刚来的时候，洛琼本以为看到的会是一个散发着成熟气质的人——无论是她，还是他。却没想到在这张桌旁坐着的竟然是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姑娘，看样可能还没到二十岁。洛琼一方面松了气，另一方面又失望无比：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女孩在公众场合绝对不会伤害到自己，但也无法指望这么年轻的姑娘能帮自己。何况年轻的女虽然没有力气伤人，却有智慧骗人。她打定主意，无论这个女孩一会儿要自己去哪里或者要卖什么东西，都是一个“不”字。

“你们？”

“那么你有承诺她什么事么？她生前未了的心愿需要你来完成？”

湛明婵说：“好吧，我这样说。你结束了四年的课程，论文答辩完毕，一切离校的手续都已办好，你可以在宿舍逗留最后几日，也可以搬回家等待就业。你选择搬回家，为了躲避言困扰。你说你掉了电话线并且不怎么打开手机，你不愿意和外界，那么我很好奇

黎洛琼抖了抖，“哦……是，是，抱歉，那个东西太大了，太壮了，我无法带着它到走……”她打量着对方，想窥看人家的心思。

“绕着自己所住的小区？”

“我只想知一，方霏的鬼魂，有什么理由缠上你。”湛明婵一字一顿。

然而这个网名叫夏之声的姑娘似乎心情很不好，眉一直微蹙，既没有这个年纪的孩该有的光灿烂，又不像成熟女那样明艳练。黎洛琼怀疑这气质的女孩是否能承担骗的工作。须知女骗要么是楚楚可怜，要么是能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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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由于你是从外面直接过来的，所以没有带来三彩俑？”湛明婵一面说，一面从提包中取四张照片，分别是三彩俑的前、后、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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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洛琼的睛瞪得很大，仿佛哽住了，嘴一寸寸灰白，最终低下了，“抱歉，我真的不知为什么她会缠上我……”

“冒昧地问，”湛明婵轻声说，“见谁？”

“我必须看到实。”湛明婵肯定地说。

在这时刻到底是什么会让你在外面游了一整天，从早到晚。”

“啊……是的，从早到晚，很忙。”洛琼喝着柠檬茶，“我……我去见了一个朋友。”

“你今天去哪里了？一整天吗？”湛明婵的发声打断了黎洛琼飞的思绪。

“案？”

“我们对这类事通常的说法。”

“我对你讲得都是实话，难你不觉得我是一个良好的倾诉者吗？我写了近万字的信给你，刚刚我又滔滔不绝地回忆了每一个细节，如果是警察，他们会赞扬我。”洛琼迫切。

“我见过的鬼可能比你见过的人都多。”湛明婵轻声，“它们不是你所想的那样。你的祖母去世了，去世后就会成为鬼，你认为你的祖母会如此不讲理吗？你觉得她会无缘无故去残忍吗？”

。

洛琼诧异：“这个很重要吗？我是说对于……对于你的帮助？就像你要我写一份自述，让我写一下这几天的经历或者是拍一堆七八糟的照片一样的重要？”

“因为那是鬼！不讲理的鬼！残忍的鬼！”

湛明婵抿了抿绿茶，“你隐瞒的事，现在可以告诉我吗？洛琼，我见过也听说过许多类似你这的情况，为了某一在生命面前显得微乎其微的理由，他们一面三缄其不肯吐半个字的真话，一面又哭喊着饶命、保命。我们生活在两个世界中，你的事我不会透半分，不会对你未来的生活造成任何扰。我需要你对我说实话。”

“不，是……是绕着小区，在附近，随便走走。”黎洛琼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