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音乐剧视频；实在没法和现场比，心中沮丧。八多了，苏琳上了厕所，又去厨房了简单饭菜，吃完后快九，凡是能洗漱的地方都挤满人，苏琳嫌吵，想起对鸿的承诺，便去找陈佳涵。

她了谢，没多久像暗了，肯定是下线学习。小夏念着三，正为考最后冲刺。

“还不是因为大钊说他要升职加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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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一副欠样，我一直劝大钊甩了她，那女人迟早祸害大钊。”鸿对陈佳涵的厌恶已不需掩饰。

“为什么吵？”

上了企鹅后，苏琳看到夏之声在线——她那个忧郁的古典仕女像很引人注目，苏琳敲她，“近来如何？”

钱去看音乐剧，挥别《歌剧魅影》，缩在不足六平米的空间内抱着磨损严重的笔记本电脑打发时间。大概是压力大，苏琳逐渐上恐怖的调，也找了几个组织，其中诡夏论坛是她目前最喜光顾的——人气，话题多，故事新，奇，资料丰富。

陈佳涵生就一张烂嘴，曾当众嘲笑鸿又矮又瘦一娘味；骂过另外几个租友不学无术，还说周青叶晚归不是加公司的班，而是到场里加“夜班”——这话几经周折传到鸿耳里，一阵风波后，俩人的梁算是结下。

鸿苦笑，“黄了。”

“怎么回事？”

苏琳赶忙发个安的图像，“再接再厉，没考完就不能认输。”

坛里有几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夏之声就是其中一位。苏琳搜不到她的任何贴，资料里除了别与邮箱，其余栏目都是空白。但是坛主壬戌对她倍加推崇，言辞中总有“夏之声才是此手”的意思。苏琳初生犊不怕虎地站短这位手，对方人意料地谦逊，一问竟然只是个中小妹妹。二人换过企鹅号，慢慢混熟。有趣的是，夏之声说自己与坛主壬戌没有任何往，在坛里也未曾讲过话。苏琳猜，或许是壬戌暗恋夏之声吧。

“哦，我不该打扰你，可你也不该在网上，二模成绩来了吧？”

“陈佳涵想和大钊搬去租个整间。”

鸿掐灭烟，“大钊和陈佳涵刚吵过。她在外面，我们就不想去。”

“复习复习再复习。”

现在他又多了一个份——陈佳涵的男友。

这个年轻的大学毕业生仪表堂堂，谈吐不俗，在一家知名公司销售，机灵又肯上，业绩不错，手宽裕，租了朝向最好的隔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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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苏琳还是单女，在这个盛产希望与绝望的城市里变换各薪金微薄的工作。大学时代的同学或者读研，或者考取公务员、事业编，也有不少国的。苏琳的家人多次她回去，准备托人在家乡为她找一份踏实的工作。苏琳拒绝了。父母的心疼，她都明白，但她更清楚家乡的暧昧观念：一个人若在这座城市念过书，最后却跑回家生活，将是一无形的耻辱。

苏琳答应会在饭后开导佳涵，到了厨房却发现那里排了三家饭菜，八前吃上饭是没指望了。回屋途中想去个厕所，那里也在排队。苏琳只好先回到她和陈佳涵共享的隔断间。

“让人黑了，不知是谁，公司那事呗。”鸿，“苏琳，劝劝陈佳涵，让她别这么不懂事，多学学青叶。大老爷们让小人暗算就够憋屈了，还用她数落吗？她骂大钊的话，谁听了都生气。”——周青叶是鸿的小女友，温柔腼腆，声音柔，据说是在一家小公司客服，同时还要兼许多零七八碎的事。她的老板是个典型资本家，超负荷工作加上遥远的路程常让她晚归。

毕业后，苏琳再不能像以往那样着家里的

“佳涵心直快。”苏琳很不自然。

回到那天，苏琳离开陈佳涵，刚门就闻见烟味，大钊正和他的铁哥们鸿在走一角叼着烟牌。苏琳抱怨几句，不料大钊今日气颇大，当即摔牌回屋。

“很杯，也就是个二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