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吾命如此。

老天惟一慈悲的是，还给我留了个银样腊枪。

虽然这个件可以说没什么作用，但模样还不错，聊胜于无。

我从来没有告诉过我的父母这件事，更没有和他们行探讨。

在他们里，我是一个乖孩，老成持重，年少老成，成熟稳重。

如果告诉他们我是一个无能本就一事无成功败垂成，不知他们会是怎样的表情。

我的官从来没有过，它绵温顺，从来不是新发于硎的利。

除了日常排，它几乎没有别的功用。

它品相完好磨损轻微，差不多可以贴上一个标签：全新待售。

一开始，叶雾还对我有幻想。

她和我在一起时，用尽理手段，施展拉弹唱十八般工夫，想唤醒我的。

她曾经不止一次地这样努力过，但就是不行。

它始终萎靡不振，地在那里，一反应都没有，像一条冬眠的虫。

叶雾的发育得非常完，这更加了我的症状。

在她的面前，我像蜡烛一样化，丝毫没有像烈焰一样熊熊燃烧的可能。

——会不会是包过长的原因？

叶雾问。

看来，她在暗地里备过课，下了不少功夫。

带着这个疑问，在她的鼓励下，我们去了医院。

我们没有大张旗鼓地去什么男病医院，而是去了一家普通医院。

我们在内科诊室外面的长椅上等着叫号。

电视里全都是药品广告，不是治疗肝病肾病，就是治疗便秘痤疮，我看得有些麻木。

叶雾小鸟依人状靠在我的上，让那些病患侧目而视。

护士叫到了我的号码。

照她的提示，我了最后的一个诊室。

里面只有一位医生。

他接过病历，在上面写上了我的名字。

——什么病？

——下面的病。

——下面的什么病？

——老趴着，不起来。

——那比较麻烦。

——的确比较麻烦。

医生关上门，他让我站起来脱下，略检查了一下。

——是不是包过长？

——有些长，还不至于手术。

医生说。

——小时候受过伤？

——没有。

——被人踢过？

——没有。

——没有打过飞机？

——什么叫打飞机？

——没有车可以打车，没有飞机可以打飞机。

——什么叫打飞机？

——用炮可以打飞机，用手枪也可以打飞机。

——什么叫打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