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又回到了这个城市。

我没有手的习惯，从来没有摧残过我的官。并且，我对它有着相当程度的尊重，不但勤换内衣内，连洗澡的时候，我都会对它颇为呵护。我也从不睡，从来不会让它着凉伤风。

书里的情是骗人的，她说，连托尔斯泰自己都不相信情。

我曾间接向父亲询问过我的家族史。在父亲的叙述中，我的祖、曾祖和祖父都是货真价实的农民，直到父亲才彻底铲掉这条。家族中既没过丧尽天良的恶人，也没有过十恶不赦的坏，更没有过断绝孙的勾当，连一个阉猪宰羊的都没有。至于父亲，更是一个老好人，从来只有挨整的份儿，连别人吃自己喝汤这样的便宜都没沾过。总的说起来，这是一让官家相当满意的家族史，世世代代都是良民。

我还在原来的地方住着，我对他们说，我喜这里的安静。

叶雾这样说。

至于第一解释，我觉得很有可能。从这个名词来推断，天阉的意思是说：在我成为生命的第一天起，老天就把我给废掉了。我猜测，也许是祖宗或父母过什么悖德的事，却报应在了我的上。

父亲瞪了她一。

她告诉我，托尔斯泰在俄语里的意思是“胖”。他们家是有钱人，他的祖父把自己的衬衣衬送往荷兰去洗涤。他的母亲是个淑女，从来不会讲任何不面的言语。但是，托尔斯泰却和她母亲的女友上了床。托尔斯泰和许多女人上过床，使托尔斯泰片刻不得安宁。1847年，他第一次沾染上淋病。从此以后，他的生活差不多都是在病的折磨中度过。他院引诱村妇，把很多无知的女骗上了床。当然，他有时候也会采用的手段。

我分到了区文化馆，作了一名资料理员。这是一个很轻闲的工作，几乎不用动什么心思，只要把那些下发的资料装文件夹即可。换成一只猫，经过训练，也许得比我还要熟练。

她还是经常来找我，不过，母亲对她已经不像原来那样情。

我曾经查过书。书里对这现象有两解释，一是先天官发育不全，就是人们所说的天阉；一是后天的过度摧残导致了罢工现象。

真正原因是，我不想离开叶雾。

——他摆一副大师的面孔，讴歌情，讴歌正义与和平，其实，他骨里不过是个老氓。

不是心理原因，而是真的不行。

我首先否定了第二可能。

虽然她想给我她的，但我拿不到。

——一个女孩，被人甩了，又回来找我们慕文，是不是太贱了？谁知她都过什么？

和尔克斯和奈保尔不一样，托尔斯泰不会把这些事说来炫耀。

从此之后，母亲很少在我面前说叶雾的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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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碗重重地放到桌上，回了自己的屋。

父亲的单位分房之后，父母搬到了新楼房去住。

她说，托尔斯泰是个喜说瞎话的胖，和尔扎克一样。

叶雾和所谓的男朋友已经分手，分到了大东图书馆。

听完父亲的叙述，我有些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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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我是同年生，但从生月份上来说，她比我要大几个月，所以她很喜教训我，像是我的。

一次，在饭桌上，母亲这样说。

即使说的话，也是采用敲山震虎的手段，让我想发火却抓不住把柄。

在她的印象中，女孩只要过男朋友，就变得不清不白。

她书读得也很多，但比我读得聪明。

叶雾对母亲的冷淡并不介意，还是经常来找我。

我和叶雾在一起睡过觉，但是没有发生过真正意义上的关系。

她看到我在看《安娜卡列尼娜》，就劝我不要对情太过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