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吃东西，要不是时间，我还真想同大家多喝几杯呢！”平民化的说词，人心里听得舒服，大家不约而同地站起来说：“项市长忙，项市长慢走。”几个副职大概都被颜玉宝派到村里抓计划生育了，三四个陪座的都是些普通工作人员，大家目送项自链一行人远去后，又坐下来继续喝酒吃菜。

没走多远，耳边就传来了吆喝声，大家正得火朝天呢！项自链禁不住在心里发了声叹，又想起一个故事来。

有一次，宁临市有家酒店给扫了黄，其中有个女的大呼小叫，问扫黄队为什么抓她俩，说夫妻同房也犯法不成。听音那女的确是本地人，扫黄队的人就问她俩什么关系，那女的就大骂扫黄队是残疾人组织，刚刚说过是夫妻关系，转又问了，不是健忘症也是脑临时搭线了。女人气，扫黄队也张，领队的横了那男的，男的一声不哼，心里有底了，一声令下带回局里。女得还真刚烈，开始时骂个不停，了酒店也就顺从了。在审讯室里，就有了一番彩的对答。

警官问：你同那男的什么关系？

女的答：领导被领导关系。

站在边上的扫黄队队长就有些得意了，了一句：为什么在酒店时说是夫妻关系，你知吗？再正常的领导关系，也领不到床上导不到被窝里去，你这叫非法关系。你当时的表现，应当从重从严罚。

扫黄队是个临时组织，队长的名过期作废。那队长很年轻，难免一时盛气。

女的横了他一，说：嘴上没，办事不牢，你小懂个啥，回家问问你老娘。

小伙挨了骂，脸红了一阵又一阵，顾忌她是本地人，要不手中的早就砸过去了。他恨恨不已的说：等着瞧，看我怎么收拾你。

女的正要嘴，警官又问：哪个门的？

女的答：民政局的。你们这是扰民政工作，我去告你。

小伙笑声来，警官忍不住想笑，终旧给憋住了，问：那男的什么级别？

女的答：正级！

小伙又忍不住话：正是犯贱，正级也值得你脱结！

女的大骂：你小给我闭嘴，不结正难还结副？

警官然大怒，一拍桌喊：我你正副，今天不罚个五千六千，你们就别想这！

大概警官觉得小小的一个正就带着个女人到卖疯，太有损他这个副科的威风了。

女的这回连警官也骂了去，狗娘养的，连夫妻住酒店你也罚款！你们这是打鸳鸯呢？

我们就是要打你们这些野鸳鸯！警官有些得意，翘起了二郎。这时候跑了一个警员附在警官耳边嘟哝了一阵。警官的二郎应声落地，睁大睛问：你们倒底什么关系？谁是领导谁是被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