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集合人……”

“不行，你欠！”振德话，转而吩咐孩：“跟你大爷走吧！”

“爹！我不走，守着爹！”明轩叫。

“爹！我怕！”明生扑到父亲上，哭了。

“不要吵。”振德压低声喝，“好，老哥，你快去找山！不碍事，敌人不会多，我对付得了！”

冷元走后，振德对两个小儿说：“不要怕，敌人最松包，十个不上咱们一个。你们都拿起家伙，守住后窗。”

明轩端起红缨枪，明生找木手榴弹，振德又给他一把剪刀，守北墙的窗。曹振德走屋门，吩咐明轩从里面把门闩上，如果敌人从后窗攻上来，就大声告诉他。他来到院门后面，将门虚掩上，两手端着弹上膛的大枪。

夜很静，只有西河的波浪扑打堤岸的扑啦声，连续不断地传来……

指导员推断得不错，王镯的母亲今晚来得有原因。王井魁一回家，她就叫儿去自首，她只是一个目的，保住儿，孝敬她，养她的老。她相信政府会宽大王井魁。但是儿告诉她，他过去杀过人，政府不会饶恕，老老实实藏些日，中央军过来就好了。这使老太婆不敢声张了。曹振德和她谈话的时候，她用力压着慌的心情，惟恐被人察觉。但是她探听指导员的气，尤其是曹振德说的一句话：“过去有罪恶的人，哪怕害过人命，只要真心悔改，自己去向政府认罪，也不会定死刑，人民政府给一切想改恶从善的人以生路。”这话又给老太婆动员儿自首的想法以鼓励，她又去劝儿坦白。然而王井魁不听，母亲说急了，他又以要逃走相挟，使老太婆又不敢张了。

由于没有察觉村里对王井魁的监视——这监视是极为秘密的——又没见治安事再来，孙承祖的疑惧消失了。同时，他从孙俊英那里也证实了自己的判断。因为他相信，如果村里知王井魁在家，作为妇救会长、共产党员的孙俊英，一定会了解这个情况。实际上关于王井魁的案情，曹振德严格保密，没在党内普遍宣布，孙俊英的蜕化表现，更使支书记产生了本能的警惕。曹振德常说，共产党员不是牌号，是人心。象曹冷元一类的人虽不是党员，但在对敌斗争中，博得了党组织的充分信任。

孙承祖断错了形势，决定今夜偕蒋殿人和王井魁，去残害指导员一家，除去他们的心之患。他们的计划是午夜时分三人在西河坝上的树林里集合。为防备村里人发觉，昨夜没叫王井魁上孙承祖家去商讨，而在今天晚饭后由王镯去通知她哥哥的。

王井魁开怕偷不着白蚀米，但后被妹妹说服了。他想，三人一齐，对付得了一个曹振德，再说这个指导员在村里起主要作用，是对他的最大危险，也就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