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党支的决定，白天有几个妇女积极分，夜里有几个党员民兵在王井魁家周围，行了隐蔽的监视。但是注意了几天，没发现什么蹊跷；江山又主张去抄家。曹振德摇摇，要大家耐住，继续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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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事吗，爹？”明轩叫，“快睡吧，那老太婆会有什么正经话，不用听她的。”

冷元说：“我怕年轻人好睡觉，误了岗哨，去粮库看了一遭。怕你没回家，孩不睡，顺脚过来看看。”他看着振德肩上的枪：“你要远门？”

“敌人要来，也就在这个时候了；不知他从哪里来，咱们家没有人，真来了不就惊跑了！”振德急急地说，“老哥，你快去告诉山，悄悄地集合几个民兵，埋伏在我家四周。”冷元担心地说：“你一个人在家，万一……我在这等着

本想叫‘刮地’他们来除掉曹振德，以免我们沾系。如今来不及布置了。”孙承祖拧起眉考虑着说，“这些日蒋殿人被人监视住，没来照面，他一定藏着满肚火。老村长是老，有计谋。你去和他老婆打个招呼，叫他夜里寻个空摸来。”

“爹，你要去？”明生扑上来。

曹振德借故同王镯的母亲谈过两次话，探测老太婆的气，观察她的神，并象平常一样，讲了些政府对过去犯过罪自动投诚的分的宽大政策。这老太婆受到儿和女儿王镯的恫吓、警告，怕政府杀王井魁的，所以守如瓶，在指导员面前只是哭哭啼啼，诉说苦楚，不真情。尽她如此谨慎，但是作贼心虚，曹振德从她上、脸上、嘴上，还是察觉到她的反常，心里已拿定王井魁最近一定在她跟前过面，也估计他可能迄今仍藏在家里或她知的什么地方。不过振德怕惊动了老太婆，使王井魁知觉跑了，所以没动声，也没频繁地找她谈话。他打算，逐渐地使老太婆确实相信坦白犯罪的儿，政府会宽大理；其次，慢慢地能从她嘴里掏王井魁的情况来。

“谁？”振德立刻就醒悟过来，留心地问，“她说什么来？”“看样她哭过，睛发红。她结了半天，说等你回来，叫我把门闩睡，还说不要睡得太死啦！”明轩话刚落，明生接上：“那老太婆还说，这话不要告诉爹。”

振德没再听孩下面的话，心里在考虑，王井魁的母亲主动来关照他睡觉好门，是什么意思呢？为么又不让孩把这话告诉他？一会，振德锁的眉展开了，睛里锐利的光芒。不知不觉地，几个月前家岛村发生的反革命分暗害村，尤其是杀尽村党支书记一家七的事件，涌曹振德的心。他断定，这老太婆一定是知对他有不测的事，才来关照他的。不用说，这又一定和她儿王井魁有关。振德又自问，是否只王井魁一人来行凶？他有没有联合好的伙伴？曹振德立刻从墙上摘下大枪和弹袋，转就走。

这天半夜，曹振德从村公所开完会回来，刚屋，明轩就告诉他：“爹，那个汉的妈来啦。”

振德止步，看了两个孩几，又看了看繁星密布的天空。时候不早了，午夜已过，他想：敌人要来，也该是时候了，他的房离村百步多远，孩留在家……“大兄弟，还没睡下？”是曹冷元问着走了来。“哦，有什么事，老哥？”振德望着他。

曹振德把他断定的情况告诉了冷元。老人立时惊慌地说：“那快领孩躲躲吧，快！”

“不听她的，汉的妈妈，没有好话。”明生忿忿地说，“爹，咱不闩门，俺玲夜里要回来了，叫门费事呀！”

振德的眉耸了几下，接着问：“她还说什么来？”“没说别的，只把这几句话咕噜了好几遍。真烦死人！”明轩不耐烦了，“快睡吧，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