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起学号，也和给男学生一样，原名冠上姓。结果女学生的名字就成了：江小妞、江小英、江小红、孙小情、蒋小、曹小玲……总之，中间那个字都是“小”字。曹小玲很不兴，妈妈将中间的字换换。但是母亲说不好换，她起不了。小玲自己在书上把“小”改成“大”，成了“曹大玲”……后来她的大自己起了名，叫曹娟，二随着叫曹梅，小梅兴地立刻跟们学了……这时间，玲提着盖有白巾的小竹篮，脸上显惊讶的神，看着门外的男孩说：“咦，明生！你不去给烈士扫墓，回来么哪？”

“谁不去来？是老师叫俺回来的，要我帮你给妈上坟……我就到北河树林里棵小松树，好给妈裁上。玲，你看，这不是？”明生把手里的小松苗，炫耀地在面前晃了晃。玲那明亮的黑睛忽闪几下，眉尖一蹙，说：“那好。”又问：“那你怎么这长时间才回来呀？”

“我看了会打仗的。”

“谁打仗？”玲关心地问。

“是老东山大爷，他又在村后骂人。

玲皱了下眉：“为么事？”

“谁把他的麦苗踩坏了几摊。”

“唉，这也犯得着！”玲叹气，“还有谁？”“就他自个哩。”

玲禁不住笑了：“没有对手，也算打仗？你净嘈蹋人家。”明生翻着大睛，兴致，又比又划地说：“我是说，他又胡又瞪，嗓门惊得南山响，比几个人打仗还火哩！”

“他还在骂吗？”

“不骂了。想是没人理他，自个也骂累啦。，他要来找咱爹，给他抓踩庄稼的人。我说俺爹上区里开会了，妇救会长在家。他撅着胡找她去了。”

玲看着门外一步一颠的老母，自言自语地说：“唉，世上什么样的人都有！真不知他的脑怎长的，就那样没。”

“，你说谁？”明生瞅着那副认真的模样，很奇怪，“是老东山吗？”

“又叫老山东！人家都末大年纪，名是你叫的吗！”玲教训弟弟，“我嘱咐过你几次啦，老不听话。”“又忘啦！接受的批评，下次改。”明生笑着，又问：“哎，呀！我听人说老东山大爷和咱家还是亲戚，是吗？”玲脸羞赧，支吾：“谁瞎说？”

“人家都说，说是他儿媳妇。呀，我可不同意你到老东山家去当媳妇，他那样顽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