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他说要给我英式早餐的。

第三章路前面还是路（36）

“不是，是我家阿姨自创的……你冰箱里除了什么都没有，让我给你什么好呢？想学吗？以后用这个讨好我是个不错的选择。”他边煎边说着法，“敲三四个，人多的话可以多加，打散。然后要一淀粉，葱末，少量盐，跟混杂。准备一个平底锅，烧，加上油，想脆一呢，可以多放油，想健康一呢，差不多就可以了。等油了，把倒去，先铺薄薄的一层，等稍微凝固，就对折起来，把整个往边上挪，再往锅底倒上新的一层，等凝固了对折，重复上六个，码成一个圆，就好啦。”

他连着了四只，在盘里码成一个不怎么圆的圆。然后问我：“番茄酱有吗？”

我俯在柜里找了找，“没有了。”

“千岛酱呢？没有的话，果酱也成。”

“不好意思，我从不吃这个。”我怯怯地说，像个不称职的主妇。

“好吧，”他叹了气，“醋呢，你吃不吃醋？”

我给他找到醋瓶，说：“我吃的呀，很吃。”

他哄笑了起来，我意会后也笑了。我们之间的别扭至此烟消云散。你也许还觉得我没有骨气，但我就是这样没心没肺的人。

“拿两个小碟。”端木指挥我。

我踮脚从碗柜里取过两只瓷碟，端木倾将调好的倒去，挨得有近的，我闻到他上清新的薄荷味。

接下，我们又很默契地，一个拿杯，一个倒；一个端盘，一个取筷。都没说什么话，也不觉得一定要说什么话，好像生活到一定境界了。

端木把我的灰太狼围裙解下扔到一边，“吃吧。”好像他是主人，不发号施令，别人不敢举箸。

我挑破，蘸着醋吃了第一。

“怎么样？”他急煎煎的请赏。

我皱皱眉。

“你敢说不好吃。”他握着拳，开始恐吓，“不好吃你别吃。”

第三章路前面还是路（37）

“看来我该识趣。”

“没错。”

“端木，老实说，你得还不错，但跟我比还。我会另一饼。就是大街上经常见得到的，在小推车上卖的，信饼。”

“说好了，咱们明天pk下。”他看我心情好转，小心翼翼，“晓苏，有个事想跟你商量。嗯……咱们把那个案撤了吧。”

“为什么？”

他和颜悦：“这个案一时半会结不了，而华诚下岌岌可危……何必给人添麻烦呢？咱们也没什么损失。你说呢？”

我有纳闷，“你什么时候心慈手了呢？真要可怜他，为什么不履行跟他的合同？”